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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不让孩子回家？”

    李思雨最终摇了摇头，哑着声音道：“……不知道。”

    沈耀晃晃腿：“我坐得挺好的。”

    那可能得大失所望了，还和沈念一个姓，他替沈念吞了口苍蝇。

    问不出什么，柴明奇就让他走了，揉了揉脸，假笑真累。

    到傍晚，审讯停了，当然不可能是因为问完了，还剩下一半的学生没轮到。

    “高三了，耽误了学习谁负责？”

    江逾白自然是不怕反映，沈念指了指楼下问江逾白：“怎么办？”

    “闹得挺凶，说再不放人就要往上反映。”

    沈耀进来，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翘起来，往后一靠，看着面前这几个人，一脸调笑，看起来毫无敬畏之心。

    柴明奇又问了几句，沈耀答得滴水不漏。

    “那你们班谁跟她有矛盾？”

    江逾白不似沈念平和，他一贯是直接解决问题：“你在怕什么？”

    他点了点记录：“审了一半也审不出什么，再问下去，也就这样。他们肚子里有东西，但现在撬不开。”

    沈念能感觉到面前女孩的痛苦，紧咬的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沈念放轻语气，又问了一遍。

    只是可惜，几经犹豫，她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柴明奇没想到江逾白会结束，他向来有自己的节奏，不会被外界影响：“这才审了一半？”

    沈耀语气轻佻：“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闺蜜。”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头更低了。

    “没有……我没怕。”

    柴明奇下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江逾白先合上本：“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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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道谁会害她吗？”

    李思雨站起来，说了句“我可以走了吗”，没等回答，就赶紧往外走，没人出声阻拦。

    赵峥皱了皱眉，很是不喜欢这样的人，柴明奇面上倒是笑呵呵的：“沈耀是吧？坐好，咱们聊聊。”

    柴明奇还是笑呵呵的，问了几个常规问题。

    “问吧。”

    走到门口，她却没有立刻拉开门把手，

    后面进来的学生里，有几个明显不一样。

    江逾白和沈念一直在观察，站在角落的季予安也看着她，一直紧绷不一定会吐露真言，适当的放手也许会。

    “有什么话不能明天问？非得今天？”

    沈念笃定：“她知道什么。”

    主要是楼下吵起来了，几个家长堵在门口，声音大得整栋楼都快听见了。

    沈耀答得顺溜，跟许念薇不熟，没注意她有什么异常，不知道谁会害她，自己跟她没矛盾。

    江逾白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这班里的水深的很，估计不太好查。

    赵峥“啧”了一声：“这小孩什么玩意儿？”

    这是要光宗耀祖啊……

    李思雨浑身一抖，僵硬地抬起头，看了江逾白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季予安走到林昭旁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