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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陈裕德疯了，他先是把孙秀兰杀了，又想把吴玉芬杀了，那两个女人根本打不过他，她们只会护着别人，不会杀人。”

    “没学别的词儿啊？”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嫌弃，“就学这一个词儿了？”

    “你们把她们关起来，让她们互相杀，是谁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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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予安再次把话题绕回去：“圣教给你什么启示了？”

    陈一凡低下头，季予安也没什么要问的，站起来，推开门走出去。

    “然后就没了……全死了。”

    游戏根本没有规则。

    “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就会这一句是吧？”

    陈一凡这次没有隐瞒：“优胜劣汰，想接触圣教，必须成为最好的人，才能连接圣教。”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不说话，江逾白又靠回去：“你们抓那六个人，是谁的主意？”

    “我把剩下的四个人，陈裕德、赵德明、吴玉芬、孙秀兰，全关在一起。”

    男人脸色变了，江逾白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挑衅：“跟我说说，除了这句话，你还会说什么？”

    “赵德明在旁边看着，后来趁陈裕德不注意，推了他一把，陈裕德摔倒了，头撞在石头上。”

    “是审判，或者说，你想用这件事去审判那些网友，你最终想要的，只是那篇帖子，对吗？”

    男人不说话。

    “后来我就想，那就混在一起吧，1v1只能死一个，混在一起，说不定有人会为了保护别人而死，比自杀更有看头。”

    “你们最后把那朵红花戴在宋瑾身上，是谁的主意？”

    三个帮手被分别关起来了，江逾白推门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他抬起头，有些诧异：“结果陈裕德把周建国杀了！”

    还是不说话。

    “消防员身上有旧伤，陈裕德虽然年纪大，但下手狠，他直接把周建国捅了。”

    一场荒诞的闹剧，扣上神秘的壳子，其实本质上还是杀戮。

    “赵德明没想杀他，就是推了一下，但陈裕德撞到头，就死了，后来赵德明想跑，被我们的人捅了。”

    “宋瑾最有名，所以你们给她戴上红花，放到市政大楼门口？”

    陈一凡点头：“她也不是最伟大的，吴玉芬还保护别人呢，孙秀兰也想保护别人，但宋瑾最有名，红花给她，才有用。”

    “就那么死了。”

    “然后……”

    对面壮实的男人抬起头，江逾白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嗤了一声：“你们这脑子，怪不得没有人在意你呢，就记住这一句话，你能怎么样？”

    季予安却摇头：“其实圣教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精神由头罢了。”

    季予安冷哼，一群疯子。

    “他们三个想看的是见血，是杀戮，你想看的……”

    江逾白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