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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峥和林昭往东边去了，柴明奇带着沈念往西，江逾白和季予安选了中间。

周围黑漆漆的，树影幢幢，风刮过的时候，雪沫子从树枝上簌簌往下掉。

江逾白偏过头，轻哼一声，眼里闪过亮光：“不用！咱俩现在这身份，可不能你帮着我贴。”

“走吧。”她说，拉开车门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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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不需要特权，只需要她本应该有的正常权利。

季予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点头，又侧过去一点，把江逾白挡的严严实实。

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在雪地上晃来晃去，照出的永远只是眼前一小片。

沈念的笑容更大些：“但是，谢谢你。”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暖宝宝，撕开，撩起衣服下摆，往肚子上一拍：“贴了。”

这不是女性的特权，这是女性身体结构的要求。

两个人走了快一个小时，江逾白叉着腰，停下来，看着前面那片黑黢黢的山林，轻声说：“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

季予安被他噎了一下，却没收回目光，退了一步，再次开口：“那你在肚子上贴一个好吗？”

季予安靠近他，侧着身挡住山风：“怎么这么说？”

他转过头，看见季予安正看着他，他撇撇嘴：“看什么？”

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么要风度，不要温度。

他抬起头，对上季予安的眼睛，季予安有些犹豫，试探性开口：“我帮你重新贴一下，好吗？”

不能受凉，不能吹风，必须捂着。

江逾白能感觉到季予安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腹部。

他伸出拳，沈念抬手，跟他击了一拳。

季予安这才放下心，江逾白今天的衣服有点短，他怕他受凉。

“我就需要跟你们一样，跟你们干一样的活儿。”

山很大。

h国人这一生，对肚脐眼有莫名的执念。

江逾白指了指前面：“如果我是这个策划人，我也会把他们放在这个地方。”

柴明奇听完，摸了摸头，也跟着笑了：“好，以后我保证一视同仁。”

季予安伸手指了指他身上，江逾白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他自己贴的暖宝宝，大概是刚才不用心，现在皱皱巴巴地鼓在那儿。

她希望生理期不需要请假，不是特例，而是有固定的假期。

柴明奇绕到另一边，上了驾驶座。

“山洞里，厮杀。”

也许是激素的问题，也可能是性别议题过于敏感，她的反应也许有些过激，但她并不认为是错的。

车子停在山脚，几个人分头行动。

车子发动，往青山镇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