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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爱字让他有了勇气，终于敢大胆问出压在心底多日的谜题。

    就在余清嘉好奇这句“走了”究竟是何种含义时，又有一滴温热的泪水悄无声息从季珣脸颊滚落，洇入柔软的布料里。

    “哥哥。”

    这个回答令人意外。

    对他而言，爱本就是一捧血泪。

    这只狗个子大，毛发厚，被主人养得滚圆。又爱跟人玩，经常伸出舌头舔舔余清嘉的侧脸，在水池里走走晃晃，洗澡是十足的麻烦事。

    午饭后，林一菡手里捧着一杯热拿铁，坐在二楼看余清嘉哼哧哼哧洗一只体型巨大的熊版阿拉斯加犬。

    “季珣，宋迦也是谁？”

    余清嘉先是俯身亲了亲醉鬼的唇角，起身关灯，上床后立马翻身抱住了对方。揉揉他蓬松的发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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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不爱嘉嘉？”

    他顿时不愿再将这一话题继续下去。

    即便问出了想要的答案，却也得到了自己最不愿见到的——爱人的眼泪。

    靳洋离职的第三个月，林一菡觉得余清嘉工作状态像打了鸡血一样，有十分的不对劲。

    “季珣”

    季珣小幅度摇摇头，睁开一双没有聚焦的眼睛，眼神雾蒙蒙的。两人视线相对，像是隔了一层湿漉漉的泪水。

    床头亮着一盏幽暗的落地灯，房间里光线昏黄柔和，看起来十足温馨。余清嘉心里酸胀难忍，他伸出一只手，轻轻触碰对方柔软的鼻尖，低声问：

    “不嘉嘉”

    他猜到季珣这段日子一定遇到了工作上的难题，需要付出很多力气去周旋解决。

    “睡吧。”

    所以他恐惧爱，不敢再孤注一掷去爱任何人，却又在此刻发觉，自己没办法不爱余清嘉。

    他停顿几秒，最终还是吐出一个答案：

    “爱。”

    季珣没有一秒的犹豫，说出这个字时，他闭着眼睛，眼角却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哥哥，走了。”

    “嗯。”

    而这个答案让余清嘉浅浅勾起唇角，目光更加柔软。

    上个月他刚拿到兽医执业资格证，按理说不需要做店里基础的工作了。例如给猫猫狗狗洗澡、剪毛、做毛发护理

    男人骨子里的责任感导致他不愿将事业上的烦恼和坏情绪带给亲近的人，最终选择独自捱过所有。

    季珣点点头，恹恹闭上眼睛，半晌才说出一句：

    听到这个名字，季珣的目光有一瞬怔忡。像故意逃避，也像恍惚失神。

    可余清嘉不仅没落下这些工作，反而更加上心，不忙的时候经常主动揽下这些又脏又累的活。

    \

    “他是你哥哥？”

    小时候爱爸爸妈妈，于是在无尽的等待中耗尽了童年的眼泪。长大后他学着爱宋迦也，最先触到的却是对方嘴角流淌的鲜血。

    余清嘉望着对方酒后迷惘无措的样子，心里倒真有些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