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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晃了晃身体，门上的影子一动不动，依旧是正对着门的姿势。

    尹慕青一脸防备地拿起手机，钻进了洗手间。

    尹慕青发现这人简直是个逻辑鬼才，这能一样吗？

    顾辛树抿唇没说话，他不想尹慕青夸别人，但是这种想法说出来简直贻笑大方，他皱着眉，表情纠结。

    “其实也还好，”尹慕青小声道：“就是看着情绪比较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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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辛树：“？”

    他看着门上的倒影，总觉得有些怪异。

    顾辛树诚实摇头：“收益不错。”

    “不能。”

    尹慕青匆匆挂断电话，捧着水洗把脸清醒清醒，也不擦，只是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他握住了洗手间的门把手。

    “可是你也救了我。”顾辛树回答。

    尹慕青：“你很不对劲。”

    顾辛树略显遗憾：“那真是可惜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灵光一闪，改口：“算下来是我救了你，你想想怎么报答我吧。”

    斯密斯在对面笑了笑：“情绪敏感就代表他心中有这个想法，顾先生在压制自己的行动，唔，尹先生还是小心一点吧。”

    尹慕青：“……我开玩笑呢，嗨，我们俩这关系，还讲究什么救不救的……”

    用alpha信息素治疗信息素紊乱症，临床上缺少实验，普通医生对此不敢妄下结论，尹慕青只能联系斯密斯医生。

    “你救了我，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对方听完他的描述，沉默了很久。

    这跟平常的性格也差太远了吧，有点黏糊糊的。

    除了顾辛树还能是谁？

    “你现在倒是挺会装模作样，”尹慕青瞥他。

    尹慕青木着脸推开门，顾辛树沉默地在门前站着，看见他出来，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原来这不是尹慕青反射的倒影，而是有人在外面，挡住了光线投下的影子。

    哪有那么夸张。

    “这种现象其实很正常，就像alpha和oga，在交换信息素后都会出现过于依赖对方表现，不过只是暂时的，而顾先生是在身体受伤时摄取了你的信息素，对你依赖的程度会重一点，我之前遇到一对患者，在接受完信息素后，会限制另一方离开他的视线。”

    果然，顾辛树眸光颤了颤，透着明显的雀跃：“嗯。”

    刚想推门出去，磨砂玻璃门上的倒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顾辛树：“！！！”

    顾辛树替他挡了子弹，手术时需要他的信息素安抚，那是他应该付出的，一个以命相护，一个只是信息素。

    “那一定是其他管理人员在扭转乾坤。”尹慕青表情认真。

    尹慕青余光扫到对方的手，捏了捏眉心，“你疯了？”

    “顾氏是不是一直在负债？”尹慕青发出灵魂拷问。

    孰轻孰重三岁小孩都能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