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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想自己动手，我可以把他的尸体空运……”

    顾辛树是云水涧的常客，一进门，就有资历深的服务生走到他的面前：“顾先生，还是原来的雅间吗？”

    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轻佻的表情：“我们的确见过了，我知道他们是你的人，一直以礼相待呢。”

    佛克斯双手撑在桌案上，无奈：“这件事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也有责任，尹，我把我自己赔给你怎么样？”

    尹慕青：“不。”

    “尹，这件事我要跟你道歉。”佛克斯掏出一张照片，忽然正色：“最后的线索指向我手底下一个技术人员，我原本想把他交给你处置，但是他自杀了。”

    “不用，我这次来，是应约的，对方姓尹。”

    “行啊。”

    佛克斯对着他眨眨眼：“拆着卖很亏的，我整个的更值钱，无论哪方面。”

    尹慕青冷冷瞥了他一眼。

    浅黄色的茶水上面漂浮一层白色的细沫，苦涩的茶香盈满整个房间。

    尹慕青抬眸，笑意不达眼底：“什么意思？”

    尹慕青没理会对方的油嘴滑舌，他派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和佛克斯口述的差不多，线索中断了。

    尹慕青派人将这个技术人员的交际圈摸了个遍，发现这人几乎没什么朋友，独来独往，仿佛独立于世俗之外。

    尹慕青等着他的下文。

    “尹？哦，是那位。”服务员记性很好，“是您之前的那位朋友对吧，他们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我带您去。”

    哦，那你很棒棒哦。

    但是这个死人不可能是幕后主使。

    佛克斯转了转杯子，随口道：“查出来了。”

    尹慕青冷笑：“把你拆了应该能卖不少钱。”

    尹慕青指节敲了敲茶台，提醒他：“那件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尹慕青拿起照片，夹在两指中间旋转：“我跟他素不相识，他是你的人，你说，他为什么要放那么长的线刺杀尹云山？”

    佛克斯：“尹，尝一尝，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沏茶。”

    两人跟着服务员走到门口，服务员抬起手要敲门，黎子尧急道：“等会等会。”边说边对着手机屏扒拉扒拉头发。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不喝？”佛克斯歪头，“那我也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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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说不准，因为你知道我不放心你，我会派其他人去查，”尹慕青淡淡道：“你们应该见过面了吧。”

    茶台上的茶水已经冷掉，佛克斯拿起尹慕青面前的那杯抿了一口：“尹，你不喝真的太可惜了。”

    照片是一张证件照，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平静的望着镜头。

    “嘘。”尹慕青抬手打断他：“你手下的技术人员，难道不是听命于你的吗？”

    佛克斯皱眉：“我从来没有派人做过这些事。”

    佛克斯俯身靠近尹慕青，低声道：“如果真的是我干的，我还会告诉你吗？尹，正因为我是无辜的，我才会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