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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明明隔着几寸距离,可又是这么和谐融洽,密不可分。这仿佛一只鹿,薛绒负责清澈灵动的部分,靳喆是坚硬的犄角和鹿蹄,它浑然天成,仿佛会一直跑到永远之外。
傅寻乐把台本搁在椅子上,冲他俩点头示意,带着一贯的阳光笑容。
傅寻乐回头,恰好和他们对上视线,先是有一瞬间愣神,而后头皮发麻。
再开口时他隐去了所有的情绪,换上自然的神态,好像面对的是一件意料之中又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只是一个纯粹的局外人。
注意力最后停留在靳喆手腕上的皮筋上,小巧的纤细的一根,他仿佛已经看到薛绒是怎样交出这代表亲密的物件,眼睛被这淡淡的黄色灼烧到有痛感。
宿命感粘稠到让人窒息,空气里有火星炸响的味道。
薛绒和他对上视线,眸子亮晶晶的,正欲朝他摆手。而靳喆抢先往前一步,挺拔瘦高的个子强硬地截在两人之间,打了个极其敷衍的招呼。
傅寻乐握拳,觉得现在的感受和当初在海岸边如出一辙,他被完全排除在外,几乎可以看到一条隐线,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纠缠收紧,又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而薛绒缓解这种无措的方法也很没出息,那就是要和靳喆再贴近一些。他隐蔽地倾身,额头几乎挨着对方的后颈,恨不得一辈子躲在对方的怀抱里做缩头兔子。
“你们在恋爱,对吧。”
同为天使的直觉,他断定一定有哪里出了岔子。
视线突然被拦住,薛绒懵懵地看着靳喆的后背,咬了咬唇,睁大眼睛依着老公摆弄,没说什么话。
他想到自己擅自违反魔法的使用准则,又想起上回不仅没有好好感谢小傅救老公之恩,还把话剧丢在一旁玩失踪,做了好多好多坏事,几乎要心虚得抬不起头来。
时间推移,场馆里的人越来越多,也更嘈杂,直到靳喆和薛绒一齐从门口走进来,终于短暂地恢复安静,用目光代替了闲聊。
总在竞争中处于第二选择,傅寻乐内心深处有一部分自我在畏葸着靳喆。
作者有话说:
视线在靳喆脸上短暂停留,又瞥一眼被对方藏得很严实的薛绒,傅寻乐眉头蹙得更深,手托着下巴,在思忖、又像在反省,在一百种层云密缕的可能性里找线索。
“你们来了。”
一定有蹊跷。
他从不觉得自己和弱这个字沾边,也很少在某种关系里占据下风,但在靳喆面前他经常性会感到有心无力。因为对方压根没想和他争,却什么都可以拥有,人没法握住水流,那副永远淡然的姿态让人恨得牙痒。
一个简单的句子,薛绒却品味出了不简单的诘问意味,眼睛不自觉地睁大,玻璃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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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嵌入掌心,傅寻乐想,或许该找薛绒聊聊魔法的事了。
他极少陷入这种处境里,所以很不安,不清楚是该先道歉还是先逃跑。
薄荷味道,靳喆味道,喜欢。>
凭什么、凭什么。傅寻乐不清楚是什么促成了现状,也无法想象这个混蛋对薛绒做过什么,又留下了什么痕迹。这是一个他不愿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挫败和不甘的分子洗劫了他。
你用魔法了
可这是红线吗,不像。
面对对方的冒进,他第一反应是后退一步,也因此被迫陷入器械投下的阴影里。方才挤出的寥寥灿烂被彻底淹没,妒忌和担忧一齐作祟,呈现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靳喆:见情敌必须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