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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柏言睡得很好，这一觉柏言睡了很久。

    商旻区的游艇继续南下，他们挑一处浅湾追海里的龟和神仙鱼。等上来船尾的烤炉已燃着火星，厨师扬手一撒，那把盐仿佛同时被撒到了天际。

    柏言说完自己都想笑，没想到商旻区还不依不饶。

    长矛那位又喊，两人在旁人的引导下迅速退到一边，那人把矛对准地面轻轻一划，一圈火苗“腾”一下蹿起来。长老拄拐从兜里掏出两枚叶子，一金一银，一人一片。

    冷风吹过来，柏言缩缩脖子往商旻区怀里贴。十几头白鲸在碎冰里拱起，柏言被商旻区抱着躺在阳台上，挣扎半天眼皮仍然没有掀。

    “收工。”柏言扭了下脖子从花车上跳下来，商旻区却告诉他，他们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商旻区再次修正问题：“如果你是直的呢？”

    “伊卢申最早的岛民是一对夫妻，他们在海上失散漂了很久，最后在这里重聚。重聚时两人差点认不出彼此，只有头发上绑的叶子完好无损，还是原来的样子。所以这种树叶在他们心里是爱情的庇护神。”

    商旻区笑笑不作评价，切好一块鱼肉喂他嘴里。

    “又到冬天了啊，这次是十天还是二十天？”

    商旻区换了种问法：“如果我是女生，你是不是更愿意跟我在一起？”

    那条裙子终究还是被商旻区买了回去，不过跟柏言想得有出入。他瘫在床上看窗外的太阳落下又升起，这裙子就算穿出花儿来，他也是被压的那个。

    “海龟！”

    “伊拉伊拉伊拉——”

    一群当地的姑娘很快把两人分开，十多分钟后再见，商旻区赭红长裙，头上簪一圈花，露出来的打底衬衫钉着两枚袖扣。柏言笑得捂腹，登时觉得自己这身顺眼不少。

    浩瀚星河，璀璨万里，柏言与商旻区碰杯，在这样的夜里咂摸出蜜月的好来。

    商旻区说完问柏言相不相信，柏言看着他，说信。

    队伍沿步道往前，柏言颠麻了也不见停，太阳半沉到海里，拿长矛的那位才立定。

    商旻区看过来时他不藏了，勾勾商旻区的手指问，那套衣服能不能买一套带回去。

    “要换吗？我不介意。”柏言抹抹眼里的泪说，“你老公我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商旻区说可以，柏言大喜，喜完又听商旻区讲，买回去你穿。

    “什么风格都能驾驭。”商旻区点完，把菜单交给侍应生半开玩笑道，“喜欢看我穿裙子，你喜欢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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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言也看着他，认认真真点头：“非你不可，非你不娶，你是男的我是gay，你是女的我努力直。满意吗？商先生，商姑娘，商祖宗。”

    商旻区看着他：“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非我不可。”

    柏言眨巴两下，怀疑商旻区故意找茬，白了一眼不打算搭理。

    “早说啊，我以为祭祀呢。”柏言吐出一口气把心放下了，小风吹着他脑子灵光不少，“上了岛就拉着不放，你就想凑这个热闹吧？还让我往边上去，装得挺像。如果可以，你是不是要昭告全世界，你，商旻区，我，柏言，已经注册结婚，我签了卖身契，完完全全属于你。”

    商旻区的唇角微微勾起，说：“过得去。”

    “两周换一季，接着是不是该秋天了？”柏言笑着抿下一口，看到自己映在商旻区的瞳仁里。他摸自己的脸，“红了，过两天肯定要黑。”

    岛上亮起暖黄的路灯，柏言拉起商旻区随意选了家餐馆进去，商旻区看菜单柏言看他，一双眼笑眯眯地像盯着盘菜。

    柏言叹气，后悔提了这茬。他喝水清清嗓子：“首先，这个假设不可能成立。其次，我的性向不可能改变。你要是女的，我只能跟你维持纯洁美好的友情。但我保证不谈恋爱不结婚可以吧？”

    商旻区笑：“永久，终身，无期限。”

    柏言拍拍商旻区的腿：“你也签了，得意什么啊。”

    这次相当于送分，柏言探过去摸商旻区的脸：“娶你，从小把你当女神捧手心里，做梦都想对你好，到法定年龄立马把你抱回去，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不愿意求到你愿意。”

    两人同时把叶子丢进去，“哗”一下，那圈火如收到指引，猛地舔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