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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旻区突然开口，柏言条件反射地答，一双眼珠子转过去，笑容丝毫未减。

    “尿尿……”柏言声音哑得像拉劈叉的二胡，他觉得有必要给自己的嗓子投个保，职业生涯还未开始就面临废了的风险，他要投最贵的，钱当然得身后这人出。柏言又捅了一胳膊，“出去啊，要炸了。”

    反反反反不了一点，小言说起不来兴致，小商灵机一动帮了一把。

    “嗷，嗷，嗷，轻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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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你们可以的啊，反正以后都是要有小孩的，当提前积积经验好了。”

    柏言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或者哪个眼神让商旻区觉出他对柏燕芬女士有难以排遣的思念之情。签证说办就办，行程一天内敲定，柏言坐到飞机上时还恍惚。

    柏燕芬高举杯子，喝下红枣、枸杞炖煮的红酒，桌上的菜热气未消，她拉上安东尼跟他们讲再见。

    那天是商旻区排好的日子，可他们在飞机上，柏言好说歹说才没被商旻区按在万米高空来一场。哪知落了地，一个白白胖胖的奶团子就抱给了商旻区。柏言看看躺商旻区怀里尽情嘬奶瓶的小婴儿，嘴里的肉咬破了才没笑出来。

    “柏言老师。”

    间歇性失聪的商旻区终于有了反应，先亲了他脖子两下，再托着他的大腿，把他直接从床上抱到马桶前。

    “开发得太早。”柏言有感而发，商旻区听清了，回应他的是按在洗手台上又干了两回。

    而柏燕芬女士对他们的造访表露出了超乎想象的热情，这让柏言更加恍惚，怀疑距离产生美，柏燕芬终于想起自己在北半球也有个宝宝。

    柏言想美了，躺床上咯咯笑。商旻区转过来时不光看到他一口明晃晃的白牙，还看到直挺挺冲天花板，斗志昂扬的那处。

    “你们来得巧哦，安东尼还有一个礼拜的假，我要跟他出去兜兜。这个阶段的小孩很好带的呀，吃了睡睡了吃，尿布都不用洗是纸尿裤，哪像小言那时候，一拉拉一兜，冬天都是我手搓。”

    “不用吧。”嘴上这样讲，柏言却没从床上蹦起来拉一把。他心里雀跃得冒泡，这种好事只在梦里干过，没想到真有实践的那一天。

    别扭了一阵，柏言心痒又与商旻区腻歪到了一块儿，他不觉得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只需要偶尔喘口气罢了。而商旻区根据他们的实际情况拟了一套计划性亲热方案。频率和时长均在柏言的承受范围内，虽然微微触及他的上限，但他依然接受。

    商旻区关心完柏言的屁股，紧接着就提出这回让柏言上。

    这姿势太羞耻，而这一路颠得柏言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不过那之前他要先甩身后人两巴掌。

    浸满奶的吐司

    浴室里水声再起，还有柏言的咆哮。

    商旻区怕了，后面几天没再折腾，柏言走哪儿他跟哪儿，只默默跟着。柏言心里复杂极了，人是他引导的，挑子是他撂的，他内疚，但是为了屁股只能狠狠心坚持。

    “准备方面没怎么钻研，还请柏老师指导。”

    这一夜无比漫长，以至于柏言睁开眼皮的时候压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他捅了下商旻区，这人不光箍着，身体也未与他分开。

    只是没想到刚完美执行了一个月就碰上了意外。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柏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认命般放水。从前的商旻区也有这样那样的癖好，但现在这位发展下去明显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我一下。”商旻区在柏言唇上啄了一口才起身。他往浴室走，那背影落柏言眼里跟英勇就义差不多。

    整整一周，柏言只看到一次外边的太阳。那天柏言实在配合不起了，趁商旻区下楼让阿姨加一餐，重操旧业，从阳台那儿往外翻。体力不支他挂栏杆外面迟迟荡不过去，要不是商旻区及时发现，他估计已经躺医院里了。

    “侬只阿诈里，骗子！你在我这里信誉统统归零，以后信你我就是狗！”

    “商旻区！”

    “怎么这样啊。”柏言红着眼说。

    商旻区进浴室的几步路，柏言将毕生所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正面来还是侧着，他觉得商旻区可能不大容易接受跪着。

    房间里的空气陡然粘稠，柏言用力吸了两大口才回魂。他抬手摸商旻区的额头，想烧烤店的那几瓶莫非是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