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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喂～口是心非啊！偶像，你这表情不像啊。”金林不怕死地凑近，眼珠子都快贴到周妄的脸上了。

    比他还小，不点大的孩子。

    在孤儿院打饭的时候总是特别积极，能吃能喝能干活，身体很好。

    江阙每次睡着的时候都是一副乖巧的模样，软乎乎的小脸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周妄指腹轻抚，细腻温软。

    周妄突然想起小时候，小江阙常依赖着他，个头不高，昂着脑袋傻乎乎地问他，是不是可以一辈子不分开。

    血糊糊的东西……

    他看见了。

    所以……选中了他。

    那时他说什么来着，记不清了，哄孩子的话通常不作数。

    昨天还是会咬人的兔子

    还在跳动。

    再往后，那件事发生了，小江阙以为是他故意把名字划去，于是便记恨上了。

    “不像什么？”周妄往后靠了靠，轻蹙了一下眉。

    金林捂着被杂志砸痛的额头，委屈巴巴。

    周妄听不见声音，只看见一团又一团的东西，软的，滑的，装进袋子。

    “收起你恶心人的表情，然后滚蛋。”周妄懒得再和这人废话，可他明显表情不那么自然，喉咙跟着滚动一下。

    这样的江阙在白日里，是看不见的。尤其是在周妄面前，他通常是规矩和冷漠的。

    一针下去，人就瘫软在地。

    周妄突然想起了那张名单，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不是即将走入幸福的家，而是……坠入无边的地狱。

    整个人安恬得像一团蓬松的云朵，那份温顺乖巧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看着就让人心头不由得放软。

    圆滚滚的眼睛……放进去时，在看周妄。

    “哎，真是记仇呢。”

    周妄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很轻也很无奈。

    那天，他偷看见了。

    他看见有人戴着口罩和手套……白色灯光下，刀尖从心脏处滑动……

    他走后，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周妄没了看杂志的兴致，站起身，走到床边。

    金林背着包，抱着卡，哭唧唧地走了。

    小少爷的世界还算是纯真的，他说有一天会有好心人领养他们，然后就有饭吃，有奶茶喝，还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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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溅到持刀人的脸上，他嫌恶地擦去，可眼睛里泛着光。

    苏让说自己是小江阙的好朋友，能劝劝他，和周妄他们一起逃。于是他便让他去劝了，可是……小江阙是回来了，回来后依旧不开心。

    金林下巴一扬，开口：“不像是不关心他的样子啊，而且，谁能一掏就是一张卡，一给就是一家医院，嘿嘿嘿，你坠入充满酸臭味的爱……哎呦喂！”

    当然没有眼泪。

    他说，又挣了一大笔。

    “再然后，就开始了第一次出卖我……”周妄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当真是小心眼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