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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很多人可以代替他在他身边做助理，比如……苏让。

    江阙是真的疼了，眼泪不受控的落下。可更让他难熬的是……一阵高过一阵的……

    江阙知道，周妄在等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也想。

    他突然在想，也许有一天周妄觉得无趣了，便把他放了。

    他习惯提醒江阙，让他带着愧疚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哪怕受了折磨也乖乖听话。

    “唔～疼～”

    江阙像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兽，委屈又无助地看着他。

    裴珩砸了别墅客厅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周围奴隶和佣人跪了一片，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奴隶嘛，有时候不过是一个不必在意的工具。

    所以容时叫他一起逃时，说不心动是假的。只是肩上背着的东西太沉了，他逃不了。

    半天没等来江阙的回应，周妄眼眸暗了暗，他用了力气在江阙身上留下痕迹，一下便是一片青紫。

    即便江阙泪流满面。

    “你欠了我很多，不记得了吗？”周妄继续说，没有收敛。

    “我……记得……欠下的我……要怎么才能还清……”

    周妄最知道江阙哪里最怕疼，所以在没有听见想要的答案前，手下并不留情。

    周妄来了兴致，撩拨的他越发难以忍受。

    生生忍着。

    “是……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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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时也跪在角落，他的旁边是一个倒在地上抽搐的新来的小奴。

    江阙胸膛起伏，想把人推开。周妄却顺着他的力量，往后退了几步。

    他当然是想逃走的，谁会喜欢在别人身边跪着做狗？

    周妄拿掉他的眼镜，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着他身上每一寸皮肤，招惹却又不满足他。

    容时想要自由。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江阙满脸通红。

    可周妄知道，小少爷没有愧疚，只有对他隐忍的恨意。

    江阙这种话说过很多次，可周妄还是乐于反反复复逼他重复。

    周妄弯了弯唇，说出的话却格外阴冷：“还不清的。”

    周妄戏谑地看着忍得辛苦的小少爷，毕竟好几次了，他都不许他快乐。

    “乖，说你是谁的？”

    江阙紧紧攥着周妄的衣角，浑身颤抖，长长的睫羽上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

    江阙眼里很快泛起泪花，哀怨抬着眼眸。可他素来清冷，不愿在这种事情上轻易示弱，所以紧紧咬着下唇。

    周妄吻去他眼角的泪水，轻声蛊惑着。可这次江阙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咬紧下唇。

    江阙忍着热浪，咬着唇瓣问道。

    他哽咽说：“我……永远……也不敢……从你身边……逃离……”

    尤其想不在周妄的身边。

    直到……

    “小少爷，说你永远也不敢从我身边逃离？”

    他在怕他，也在为他悲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