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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您如果心情不好,自然可以在我身上发泄。”



    毕竟,奴的作用不就是这些吗?



    原先他以为江阙和自己一样,是奴是狗,是可以被人随意踩踏的。但是……他又好像和他不一样了……



    容时皮肤很白,甚至是那种不健康的病态白。所以当裴珩一藤鞭下去,红印格外明显。



    也格外漂亮。



    小腹柔软,经不起这样的虐打。可裴珩来了兴致,手下并不留情。



    很快伤痕叠加,像是铺就一层红色的轻纱……



    容时忍得辛苦,却只敢死死咬着牙,连面上太过痛苦的神色都隐了去。



    他得听话啊。



    听话,才有可能自由。



    听上去他也是你的仇家



    大其力,南山会所。



    裴珩坐在正对舞台的黑色皮质沙发上,神色兴奋。一手拿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轻晃,映出头顶闪烁的灯光。



    另一只手时不时轻抚跪在他脚边的容时,他贴得很近,抬眸时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很乖。



    可细看,眼底却藏着一丝……恐惧。



    让他恐惧的不是裴珩的触碰,而是舞台上的……表演。



    容时不知道是不是该称作表演,不对,不是表演,表演是假的,可台上正在进行的却是无比真实的。



    这次被选上登台的奴隶有数十个,这些人有的是南山自己培养出来的,有些是客人送来的私奴。



    而他们跪在舞台上时,是不被允许穿上衣服的。



    台下成百上千的观众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那神色像是在马戏团里看动物表演。



    有些动物不愿表演,或是表演的不好,身后的鞭子就跟紧跟而上。



    可即便有的动物很乖,还是会一遍又一遍的遭受羞辱,挨打。



    这本就是表演的项目。



    很快,舞台的地板被鲜血沾染,又很快,清理工立马上前擦拭,再次一尘不染。



    容时怕了,他害怕裴珩把自己也送了上去,当众摇着尾巴挨打,他受不了的。



    所以越发讨好地用毛茸茸的头发去蹭裴珩的掌心,小心翼翼。



    裴珩很满意容时的乖巧,以至于在谈生意的时候声音都扬了几分。



    “舞台上没有人,只有奴,奴不是人,比狗还不如。”



    裴珩的指尖穿梭在容时的发丝间,明显感受到他的轻颤。



    小奴隶原来怕这个。



    裴珩轻笑,反而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说:“你要乖乖的哦,不然也去上面给我长长脸。”



    容时乖巧点头,内心却是惊涛骇浪。



    一旦上台,除了忍受别无他法,即便挨打也只能乖巧承受,连惨叫都不可以发出来。



    太难听的嗓子,是会被摘掉声带的。



    周围商人见裴珩难得在,纷纷围了上来。



    “小裴总,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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