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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乖啊，以后要一直这么乖哦，否则……”裴珩眯了眯眼睛，声音诡异，“我会把你身上的每一根傲骨都拆下来，喂狗。”

    一次次失败。

    直到……

    他不知道地狱里的修罗长什么样，但觉得应该就是裴珩那样吧，妖冶而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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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时心里一咯噔，慌忙脱了。又一次全身不着寸缕的跪在他的面前，浑身泛着淡淡的红。

    “你太脏了，先去把自己洗干净。”裴珩支着下巴，望了一眼容时染上灰尘的小狗白t。真穷啊，这种地摊上十泰铢的东西怎么能穿在人身上？

    猛然打开水，凉凉的，包裹着整个身子。视线模糊，乱了心间，他突然有一种恍惚感。原来自己曾经的生活真的像狗一样，所以……那为剩不多的自尊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什么错了？

    容时喉咙滚动了一下，抬眸用那双湿漉漉又单纯的眼睛看着他：“对不起，主人。”

    一年后就放了我，好不好

    没有辩解，只有认错。

    不过……这么好的皮肤，染上痕迹应该会很美。

    浑身湿哒哒的走出浴室，用浴巾裹着。尴尬又局促，就这么跪在裴珩的面前。

    “弄脏了。”

    “主人……”容时小心翼翼尝试唤道，原本捂着脸颊的手硬生生控制着放下。他知道，挨打不能躲。

    “对不起主人，我会做好的。”

    容时呆愣，他发现眼前的这人很好看，可又很令人害怕。

    裴珩眼眸一亮，果然是有做狗的潜质，满意地点点头。可然后，视线落在他的浴巾上，又皱了皱眉。

    裴珩笑着，歪了一下脑袋看他：“错了。”

    他浑身青紫，很快不少地方已经破了皮。容时粗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到底哪里有问题，哪里自己做的不好惹裴珩生气？

    可是……裴珩不一样。

    他说过，他没有资格站着，容时记住了。

    裴珩打他的时候不需要什么理由，无论容时是否乖巧，棍子砸在身上的时候从来不会是轻的。

    “啪！”

    他想着总会有一天能做好，让裴珩满意，不必再挨打。

    容时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发泄的玩具。

    也是他父亲教的，这样能少挨几次打。

    裴珩语气遗憾地说道，看着他手里捧着的浴巾摇摇头。

    连狗都不如。

    “裴先生…”

    错了？

    ……

    烈日让容时脑袋发晕，努力抬眸，这次看向裴珩的眼神分明是……厌恶……

    容时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浴室，比他家的铁皮屋子都大好几倍。

    称呼吗？

    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容时一下子被打懵了，眼眶红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望向裴珩。

    会烂皮肤吧。

    父亲那时教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