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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

    他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我只是以为……以为先生会……会喜欢……”

    周妄几乎是怒吼出声，脚下踩着他的喉咙，稍一用力便阻隔了江阙的呼吸。

    碾压，踩断。

    可做了罪奴，真的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了。

    半关的门挡住了他的视线，于是只好低下头，看鲜血混合着碎渣失了神。

    怕不是我吧。

    江阙低眸道，有些不安，又补充了一句：“他喜欢，说是……会穿上让您开心。”

    不过是一个承载的器皿，没有半点尊严。

    半晌，里面传来周妄带着愠怒的声音，还有起身时带落的冰块碰撞声。浴巾遮住了下半身，他赤着脚踏进了江阙的血水中。

    周妄……竟然会想让他彻底沦为供人取乐的东西。

    江阙的膝盖传来刺痛，脸色跟着白了几分。两人都没有开口，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等等……

    罪奴，江阙见过一次，通常他只觉得做奴不过是在做一份工作，和所有其他工作一样，只是为了活着。

    “盛世以前有一种罪奴，签了死契，扒光了衣服整日跪在展示栏处，供来往的客人取乐。”

    江阙感觉自己快死了，手下意识惊恐地抓着他的脚踝，却拼命控制自己不敢用力。

    他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周妄为什么会生气。他本就在意苏让，连逃跑也会带着的人，如今又为何会厌恶。

    江阙浑身紧绷，有片刻的失神，他觉得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周妄狰狞的面孔。

    伺候谁？

    江阙呆愣住，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了，瞪大了眼睛。凉薄的空气刺激着瞳仁，瞬间眼角泛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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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干涩得厉害，发不出声音。

    嗯，裤子被人扒了。

    “送给苏让了。”

    江阙呼吸一滞，剧烈的疼痛直冲脑海，胸前的肋骨生生被大力踩断，咯吱一声，刺得耳膜发痛。

    这些年江阙常想，周妄每一次对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心里一定厌恶极了。所以才会想各种方式折磨他，这就像一段绳结，越来越扭曲，越来越肮脏。

    猝不及防，江阙仰面倒在地上。还未来得及起身，周妄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前。

    伺候？

    后来周妄接手盛世，取消了这种毫无人道的项目。他不是一个很有善心的人，可是记得谁小时候和他说过，‘如果这个世界再美好一点就好了，我和哥哥就可以一起快乐长大’。

    “你是不是觉得我罚你罚得太轻了，所以你可以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耐心？别忘了，小时候的仇恨还没有解决，你本就欠着债，还敢联合着外人给我下套！”

    他说什么？

    为什么被打死的人不是你

    “我给你的衣服呢？”

    周妄气笑了，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气到他无法组织好语言来骂跪着的人。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眼底瞬间冰冷，抬腿，狠狠一脚将人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