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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时代的中国就连莫海诺也不怎么熟悉。

    比尔说：“足够给威廉和我的夫人优越生活就够了。”

    “你跟杰克，我是说，杰克船长时常见面对吗？”巴博萨像是随意地一问。

    “不知道。”比尔惋惜地说，“14岁，或者15，我在他7岁生日时离开了他。”

    比尔想了想说：“需要一艘正经的船，以及航向。”

    “不多。”比尔道，“杰克船长不得人心。”

    比尔在这方面似乎没有怨言，他甚至不在意船员给他起了一个不够动听的绰号，所有人都叫他“鞋带”或是“鞋带比尔”，只有杰克尊重他。

    “我不会开船。”

    巴博萨今天将莫海诺请到了自己的大副室，船员们还以为她会被巴博萨扒光衣服挂在桅帆的顶端，很明显，他们的猥琐想法没有得到实现。巴博萨只是款待了她，用黑珍珠号上最丰盛的食物跟美酒，他这么做不是因为他跟杰克一样对莫海诺着了迷。

    “不需要你亲自驾驶，只要找到一艘会去那里的船就行了。”比尔像是在暗示什么，他其实很有想法，他稳重而正直，并不喜欢待在巴博萨的手底下做无意义的工作。

    “我本来是准备等叶子长出来以后再让你知道。”莫海诺大口吞咽着桌上的食物，其实它们离美味还有很大一截距离，但它们比她平时吃的那些稍微好一点儿，莫海诺需要补充营养，“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巴博萨先生，你只需要等待就行。它会长出叶子来的，到时候你就得把船靠岸，让我离开。”

    “正因如此。”比尔停顿了一下，“他们都觉得他不像一个海盗，他根本没有能力带我们找到宝藏。”

    “那你呢？”莫海诺问。

    比尔每天都在固定的时间悄悄给莫海诺送干净的饮用水过来，这实在是很珍贵的资源，通常只有船长和大副才有资格拥有干净的淡水。

    莫海诺沉默了一会儿：“有多少人站在船长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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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海诺道：“他可不像一个暴脾气的人。”

    “只是偶尔。”莫海诺表现出为难的样子，“他每天都会来骚扰我，这让我很容易分心。”

    莫海诺对海盗们的身世不好奇，这个时代本就不太平，每个人都有故事：“我比他大很多。”莫海诺说，“我26岁。”

    “那你在乎什么？”

    “你让我非常惊讶，海莉。”巴博萨像一名英国老绅士那样随和，仿佛这一刻他来自皇室的内阁，“我不小心看到我的苹果种子发芽了，在一张被丢弃的烂木头上面，我想那应该是真的，它看上去那么鲜活，你不该瞒着我这个，几天前我还在酝酿处置你的办法。”

    “他多大？”莫海诺习惯了海船的摇摆不定，她的恢复让男人们再次望尘莫及。

    “我的儿子。”比尔带着一丝骄傲地口气，“威廉特纳（willia turner），我叫他威尔（will）。”【注】

    认真的，莫海诺在美国很少听到外国人问这样的问题，大部分的西方人都能通过网络渠道了解中国，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一个完全没有听说过中国的人立刻了解它。

    红酒的味道并没有俘获莫海诺的心：“谢谢，先生。”她让自己看起来既无防备也无威胁，“味道很好”。

    “你看上去很年轻。”比尔有些吃惊，“你说你来自中国，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我从来没有听过？”

    莫海诺感激地笑了笑，随后问道：“有什么办法能去皇家海港？”

    巴博萨不但知道了这件事，他还偷偷摸摸的透过门缝看到了嫩芽，他为此欣喜若狂，好像马上就能吃到新鲜可口的苹果了一样。

    “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孩子。”比尔对莫海诺说。

    莫海诺昨天晚上故意放出风声，让多嘴多舌的船员知道了巴博萨提供的苹果种子发了芽，原本莫海诺不打算这么快让别人知道。

    “当然，我很愿意兑现承诺。”巴博萨违心地说，他为莫海诺倒了一杯红酒，“尝尝这个，敦伦来的上等货，你一定没喝过。”

    “谁是威廉？”

    巴博萨没有像杰克那样震惊发芽的种子，他好像不太关心发芽的过程，他对苹果的热爱就跟杰克于朗姆酒：“他确实令所有人头疼，身为海盗船长，杰克从不让我们省心。”巴博萨把几天前还视为仇人的莫海诺当成了上宾一样招待，这反而可疑，“海莉小姐，你觉得黑珍珠号怎么样？”

    “没关系。”比尔善解人意地说，“船员们都以为你顶多只有17岁。”

    “我不在乎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