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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说越激动。

    男解说员张了张嘴，过了两秒，他才对着话筒呼吸急促说道：“这……这是excellent reception啊！”

    我恢复了正常的站姿，在原地怔愣着。

    “完美到位，球直接送到二传手里，一步到位。”

    这套动作比排球的标准动作更早完全刻入她的身体里、记忆里，所以无需反复惦念就能流畅使出来。

    想起了那个小女孩，我情不自禁失笑，人在关键时刻会有走马灯和记忆闪回，原来是真的啊。

    很多人是第一次走入体育馆看排球比赛，这会儿也无法如台上侃侃而谈的解说员一般，说出那些精妙的排球理论来分析音驹自由人的动作好在哪里，妙在哪里。

    “加油！”

    “新山vs音驹，比分22-15。”

    掌声从零星的几个点开始，慢慢连成一片，到最后整个会场都是掌声和欢呼声。

    “加油啊，音驹。”

    “持球。”裁判判罚判得很快。

    原来，之前的我一直与我同在，并在哪个世界都祈求着我的幸福。

    所有的感想最终只化为一种。

    左右为难的死胡同难题被这样解决了。

    他们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太多细碎复杂的感想。

    所以这导致球都躺在她两手之间了，她还出神呢。

    中田教练看着场上那个刚刚接完球的少女，感慨道：“这一球的接球方式用的是她自己的方式，她摒弃了教科书里的标准，遵从了属于自己的身体逻辑。”

    竞技的魅力在其中一览无余，让人沉陷。

    我回头一看，忍不住哭笑不得，这群没出息的人竟然哭成一片。

    那一球真的是我打出来的吗？

    他们本就是趁着电影的热度，赶着热闹，被那个少女的美貌吸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两眼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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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合莉莉香做到了，音驹的自由人，在决赛第二局落后的情况下，做到了完美到位！”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排球原来这么好看，这么刺激啊。

    然而在刚才那个球救起来的时候，他们的后背全绷紧了。

    场上安静地有点过分了，这一球失分了，铁纱姐没有过来鼓舞大家“没关系”？失误的枝子姐也没有说什么吗？

    川合夫妻两人相拥而泣，这样的表现在看台上并不突兀——因为除了他们之外，他们周围的人，那些先前在他们跟着黑子一起喊加油时面露惊愕和不赞同的人，也激动地对视着。

    中田教练的笔从指间滑落，啪地砸在桌面上，被麦克风放大成一声脆响。

    这个失误很明显也很低级，尤其在音驹当下逆风，完全是会被观众骂死的程度。

    哨声响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

    不过现在没人顾得上去指责这个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