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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遭到前辈强烈嫌弃的灰羽不甘示弱回击道：“我也是咧！”

    音驹的氛围里就有让人笑起来的快乐因子。

    “莉莉刚才说的对，排球赛场上存在视角局限性，同时也确实存在‘个人最优解’和‘团队最优解’的分歧。”

    对，这就是原因。

    他一下子说漏嘴，赶忙停下，但耳尖的黑尾铁朗已经捕捉到关键词。

    猫又教练淡淡一笑，“默契说来虚，但实际在比赛中不就是这样吗？”

    “我还不理解，为什么山本哥要留一个莫西干头呢！以为自己是不良少年大哥大吗？”

    他一连抛出几个问题，各个都抽象难解，把大伙都镇住了。

    灰羽和山本面面相觑，互相“深情对望”数秒后，一齐头倒向另一个方向狂吐。

    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表情都变了。

    说实话，音驹在枭谷联盟里和谁都很好，非常受欢迎。

    猫又教练慢条斯理问两个排球部的活宝：“那猛虎和列夫，你们能做到吗？”

    “刚刚川合同学的话我在外面听到了。”他对我微微颔首，眼里透出赞赏，“你形容‘她们不像是一群人，而像是一个人’非常恰当。”

    山本和灰羽的表现正说明“默契”玄幻缥缈的理论不能说服所有人。

    猫又教练枭谷联盟合宿还是稻荷崎合宿期间都和其他学校的教练出去喝过酒，美其名曰联络感情，但黑尾铁朗担心老爷子身体，尽管这个老顽童看起来精神矍铄，身子骨依旧硬朗。

    “尽管大家都是独立个体，判断不同，差距永远存在，但通过努力可以缩小到——任何人做了自己的最优，团队也能接得住后果的程度。”

    猫又教练问：“要解释这个理论，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在进行排球、篮球这些集体运动时，反复强调队伍的默契。”

    “在确定半决赛的对手是新山后，枭谷花了不少力气研究新山，最终确定，新山为了最大程度降低失误率和提高队伍的配合度，把所有决策都收敛到神崎凛一个视角和一个判断下。”

    山本猛虎和灰羽列夫头凑在一起念出手机上谷歌的答案，“默契在字典里的含义指双方无需言语表达，心意就能自然相通并配合得当的状态。”

    “可是，谁说得清，什么是默契吗？”

    “最后，大量的训练和比赛积累出‘我的队友这个球她大概率会这样处理’的互相了解。”

    “一个理想的团队是什么样的呢？”

    “怎么要才算有默契呢？”

    山本捂着胸口，“不行，我永远也搞不懂列夫这个笨蛋的想法。”

    “迎战新山，没有比刚和新山比过的枭谷更好的陪练对手了。”小老头有点得意，“请来枭谷可不容易，我昨天在酒桌上——”

    “一、不同位置会预判彼此的最优解。”

    为了扯开酒这个雷点话题，猫又教练赶忙顾左右而言他，“这些都不重要！我们说回新山的强大。”

    他边说边对泷泽教练做了个请的姿势，泷泽教练自然接过话头。

    泷泽教练答应带着他们枭谷珍贵的人才来给音驹当免费陪练，真的是馋猫又教练许诺的几顿酒吗？

    “教练，所以您和领队没有睡好，是因为昨晚又去喝酒了是吧！”

    白谷琴音在心里找了理由。

    见大家陷入一片沉思的沉默，猫又教练目的达到，这才慢慢地释明：“正是因为个人最优解和团队最优解之间的距离，所谓的排球的默契配合，说白了就是通过日久天长的互相磨合，使这两个最优解使之尽可能差距小。”

    我们都笑了，枭谷的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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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又教练适时开口：“是的, 是我邀请枭谷来的。”

    “二、不同位置互相兜底，即使个人选择偏离团队最优，队友能通过补位、保护把损失降到最低。”

    猫又教练出去喝酒都避着队里的小崽子们，知道他们会有意见。

    “主攻知道二传在什么情况下会信任自己，二传知道副攻在什么轮次会要球。

    音驹无论成绩如何，哪怕没落了，在枭谷联盟中依旧地位稳固，实则是它真一支非常讨人喜欢的队伍。

    他恍若不觉继续说着，又或许让我们升起高度的警惕和忌惮，正是他和猫又教练的目的。

    东京的学校当然要帮东京的啦，枭谷没有留住的冠军，说什么也要让音驹把冠军的奖杯留在东京的地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