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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猫又教练虽然看得出没怎么睡觉，但精神亢奋，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狡猾的精光。

    一会，他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拍手把我们集合起来。

    看来大家都和我想法相似，越到最后关头练得越勤快，没有止步于“已经亚军保底，这个成绩够了”的意思。

    枭谷的泷泽良文教练帮忙在前排留了座位，直井领队陪着猫又教练近距离观看枭谷对战新山的比赛，没有和我们坐在一起。

    我穿好鞋子，回头对她招了招手。

    “加油啊！”

    “这一定是一场苦战，甚至可以说从目前看来我们胜率渺茫。”

    这话说得太实在了。

    经费不是年年都多，不充裕的时候老爷子自掏私房钱还是起码保证每年枭谷联盟的合宿。

    比赛结束后，猫又教练还是抽时间和泷泽教练交谈了，我远远看到，他总是带着笑的脸上这次没有笑了，眯起的眼睛也完全睁开，很严肃地对泷泽教练说着话。

    我们跟着狂点头。

    他的执教经验显然没有猫又教练丰富。

    我听到身后的呼喊弯了弯唇，开学时剪短的头发长长了很多，已经可以在脑后飞扬。

    妈妈安慰：“还有一周的时间，总能想到办法的。”

    区别是，直井领队精神萎靡，一个接一个打着哈欠。

    我们静默地听着，他知道我们的心情，尤其是两个三年级——黑尾铁纱和城山枫更是一年级的阴影重演，于是也不多调侃我们，直入主题道：“决赛的对手大家看过比赛就知道了，是宫城的新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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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音驹超强的心理素质。

    我：“还没通知呢，可能昨天比赛刚看完，教练也还没有章程。”

    “是啊，还有一周，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我们得更加努力了！”

    我到体育馆的时候，距离规定的晨训开始时间还没到，但人几乎来全了。

    黑尾铁纱看了看我们，我们对她点点头，她出列作为代表对猫又教练说：“教练，苦战又怎么呢，既然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就没有不想继续赢下去！”

    直井领队听到有些担心地望了我们一眼，怕我们被猫又教练的大实话打压到自信全无。正常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欲抑先扬，说些鼓励大家的漂亮话才对吧。

    进来看到不光女排一个个已经自主练习开了，连黑尾铁朗都带着男排积极过来做陪练，他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嘟囔着“很好很好”。

    热身了一会，猫又教练来了，他和直井领队昨晚去做什么了，都挂着黑眼圈，眼底青黑。

    一年年，他都带着学生们外出和强队切磋交流，在实战中拓宽眼界、增长见识。

    猫又教练：“昨天的比赛大家都感触很深吧。”

    教练太了解音驹了，这么多场比赛，音驹女排犯过大大小小的错误，但有一个优点已经在青大附属一战被强有力地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