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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黑尾铁纱把灰羽一把推到我这边，“他交给你了。”

    我：“……”

    感受到飞来的好几发白眼，我好心道：“别折腾了，忍忍吧，等车停靠下人了就好点了。”

    车票是直井领队统一购买的，这一趟列车是自由席，所以买票时就没有固定座位，上车前灰羽对我拍胸脯上车帮我占个座位，我俩都忘了八月正值暑期，是出行高峰。上车了我们傻眼了，车厢里都是人，别说座位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

    幸亏没进去！

    我试探答：“……如果我说我刚来，你信吗……”

    也不知是不是身高相近才能挨在一起，只剩夜久在我附近，他怕我摔倒，反应极快，情急之下来不及伸手，他想也不想直接侧过身子，打算用身体挡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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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比我还矮几分。

    灰羽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腮帮子撑得圆润，嘴巴忙得根本咽不下去，只能一边含糊地咀嚼，一边被动被她拖着走。

    她越想越气，拔高了声调：“不就是以前我偷拿你钱包请队员吃了几碗拉面吗？都过去多久了, 你至于这么记仇，专门坑我一顿贵的？”

    “这次男女排合宿，你们男排是来给我们当后勤、当陪练的！不是猪瘾上身！”

    等了一会，所有人这才到齐。

    而且拥挤的人流顿时把我们冲散开，拆得七零八落，灰羽目标大，是最先被人群裹挟走的。

    我：“……吃。”

    灰羽，你去吧。

    她另一只手死死拽着灰羽列夫，死不松手。

    我和灰羽面面相觑，灰羽从怀里拿出刚趁乱保留的战果——一包薯条，纯洁地问我：“吃吗？”

    她眼睛一瞟瞄到了我，眼前一亮，“哟，莉莉来了。”

    我：“……”

    我想去拉住他，但人与人间隔密不透风，活像罐头里的沙丁鱼，我不管是尝试往前还是往后，都会招来一众怒目而视。

    夜久鼻子撞上某人的下巴，“哎哟”，夜久捂着鼻子抬头，和眨巴眼看着他的我对上视线。

    他慌忙想拉开距离，奈何四周全是人，稍稍一动就四面八方也都跟着胳膊肘碰胳膊肘。

    “小心。”

    黑尾铁纱死死揪着黑尾铁朗的脸颊肉, 她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牲口啊！把我的零花钱全吃掉了！”

    夜久“小鸟依人”卡在我和人群中间，进退两难，本来就尴尬得后背绷得笔直，半张脸唰得烧红，听我这么说，也知道是对的，东京是上人最多的一站，等会停靠品川、川崎总会有人下车。

    猪啊，简直是两条腿直立行走的野猪！

    黑尾铁纱不耐烦地扒拉睡翘起的头发，低吼：“你们还记不记得今天是过来干嘛的！”

    黑尾铁朗被捏得没法张嘴反驳，索性歪着头任由她折腾，死猪不怕开水烫。

    夜久：“！”

    “来多久了？”

    于是尴尬的一幕就发生了，他背部被一撞，力道顺势把他往前一搡。

    列车猛地提速晃动，身后人群顺势往前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