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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岛这样想着，喉咙发紧。

    月岛张了张嘴，说不出更多拒绝的话。

    “我想回去找黑尾学长学拦网，你能陪我一起吗？”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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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他跟着她，两个背着前辈们溜走的少男少女，在夜色的掩护下，穿过灌木丛，往附近能听到水声的地方寻去。

    他意外福至心灵地想到，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过程重于结果吧。

    水声越来越近，我在一块草地边缘停下来。

    “什么？”

    “月岛。”

    很壮观的景象。

    我不耐烦，“又犯病了吧，刚刚还给我检讨说自己错了，现在又不抱希望了。”

    脚下的泥土越来越软，草越来越深，空气里弥漫着心旷神怡的草木气息。

    月岛哑口无言，“也，没有必要非要去看吧。”

    “川合。”

    因为头一天训练得又晚且累，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佐川麻美麻美的喊声吵醒的，她早早收拾妥当，蹲在我的床铺边，不断轻晃着我的胳膊呼唤我的名字。

    那些如星尘一般的光点是聚成堆的萤火虫，我伸出手，一只停在我的指尖，单单只有淡淡的青白色，明灭闪烁，只够微微照亮周围一点点草叶。

    月岛看见她站在那片光里，偏过头望过来的模样，恍若笼罩着圣光的天使。

    我迷迷糊糊掀开眼皮，就看见她的脸凑得极近，语气焦急：“莉莉，再不起床，食堂的早饭就要被那群大胃王男生抢光了！”

    月岛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有没有结果，但出乎意料，跟着她行进的路上，一丁点烦躁的情绪都没有升起。

    原本月岛不屑一顾这种论调，这时却摸着鼻子想，那些大道理说美好往往就藏在奔赴的过程之中，他姑且认可有些道理吧。

    “那不行。”我没松手，看着他说，“你看看，你在这一副怨夫样拿萤火虫自比，哥哥的名字也比你光强，日向名字是太阳就更不说了，我看你是真没见过萤火虫有多亮。”

    先是几点，然后一小片，再然后一整片。

    我弯起眉眼轻笑，说道：“夜晚是没有太阳的，可萤火虫也很漂亮啊。”

    草叶上，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来。

    月岛看到，那些光芒映在少女的瞳孔里，到最后，他的眼睛里，心里，也都映着这些细碎的光点。

    “嗯。”

    或许，她真的是，也说不定。

    ＊

    但萤火虫这种生物，我以前在乡下就知道，它们是扎堆出现，成群成片，汇聚在一起，就如星河升起，向上飘去。

    “万一找不到呢？”月岛略带苦涩地苦笑，悲观依旧下意识冒出来。

    月岛眼镜后的瞳孔放大，怔怔凝望许久，才低声惊叹：“萤火虫，这么多。”

    “这么一大片光亮，还能算作你口中微不足道的微光吗？”我揶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