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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出一个完美的球，挥手击中的感觉都不一样，用灰羽朴实无华的语言形容“爽爆了！”

    “球可不一定扣到自由人头上。你拦完网退下来，球就往你这儿飞。”

    踢腿是古典舞基训里最基本的动作，腿踢不开软度动作就不到位，爆发力也跟不上。

    “我吗？”列夫指了指自己。

    这个理直气壮反问的口吻，让黑尾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他假笑问灰羽：“你在场上什么位置？”

    他已经比开学练球的状态积极热情很多，看得出已经真心爱上排球。

    也算是一份兜底的倚仗，哪怕他不用，也会心安一点。

    我从像弹簧一样弹出去，并步接交叉步，手臂伸直，最大程度延伸出去。

    而我已经蹲在自己位置上了，眼神专注。

    而是他不说，就还是默默留给了他一点最后的保险手段。

    我给自己定了规矩，舞蹈训练隔天一次，特意和私下的排球加训错开，互不冲突。

    练了几轮后，黑尾叫停，“莉莉你休息一会。”

    研磨淡淡附和：“列夫还是有点用的。”

    研磨慢悠悠托球，球不高不低地喂给灰羽。

    “莉莉！”黑尾喊。

    放学后，女排训练结束，我照旧走向男排体育馆加练。

    推开门，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早已在场内，见到我身影，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以他的学习状态，不眠不休也很困难，所以我没有主动揭他短，故意问“诶，你不是放话要好好学习不用笔了吗？”

    我是个闲不下来的，看他们三人进入状态，我一个人做不了别的事情，就决定活动下，开始练习古典舞基础训练。

    “总算过来了，看来气彻底消了。”黑尾打趣道。

    “咚！”

    “放屁！”黑尾表情凶恶，“副攻不防守吗？”

    我动了。

    他也知道，他发球和接球烂的一塌糊涂。

    灰羽见球来，已经提前激动，助跑两步跳起来，手掌狠狠抽在球上。

    “副攻。”灰羽想也不想，“我要扣球，王牌就是得分最多的人嘛！”

    我手把着墙，一个个做着绷脚悠腿，左腿踢了，踢右腿。一边踢，一边心里数拍子，一边八个八拍。

    灰羽彻底爱上了挥手扣球的酣畅淋漓的快感，扣球不光对观众是欣赏度最高的，最振奋人心的，对攻手自己本身也是。

    他知道他不要求，少女是不会自觉停下的，他走过去拿球，“接下来我来扣球，列夫，你来防。”

    列夫张了张嘴，没反驳，乖乖练习接球。

    黑尾歪着头斜着眼看他。

    球砸在我小臂上，弹起来飞向网前。

    又不是特别稳，弧线有点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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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灰羽能爱上排球，除了排球真的是一个好玩、有魅力的运动，音驹留给他主攻的位置也起来一定作用。

    开始训练，黑尾深吸一口气，把球高高抛向空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