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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虚晃假动作佯装进攻四号位，实则悄然推送短平快至三号位。

    排球借着缓冲之力腾空而起，擦过球网，稳稳落回枭谷前场区域。

    我脚下急速横移，腰腹循着古典舞常年打磨的发力方式骤然拧转收束，压低重心，效仿古典舞俯身卧鱼的身段，舒展躯干完成超大跨度侧身扑救。

    研磨自觉自己的勤奋程度远远不足，他见过堪称努力家的二传手，他们很有毅力也更有热情，像是把一切都投注在排球上了。

    他睫毛轻轻颤动，原本涣散的猫眼牢牢锁死赛场，细若蚊蚋的一声呢喃自喉咙溢出：“……加油。”

    此前无数次极限救球早已让枭谷球迷对我生出心理阴影，只要我开始动身，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心生忐忑，生怕奇迹再度上演。

    泷枝子稳住一传，原田日葵打出斜线扣杀。

    场上枭谷新一轮攻势接踵而至，明眼人都能看出音驹已是强弩之末，快撑不住了。

    场上队友望着我拼至脱力依旧死守防线的模样，眼底泛起动容，被这份韧劲点燃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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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毫无失落，只是长久以来都在自我怀疑。

    像是没事人一样。

    “还没完！比赛还没结束！”

    黑尾铁纱、城山枫等攻手，攥紧手，还能再多跳起来几次，她们还能跳起来。

    可重新有劲的黑尾铁纱比她更快，她早已吃透她的假动作套路，与城山枫同步腾空，双人拦网严丝合缝封死进攻路线，重扣被拦反弹，排球砸在枭谷前场边线，比分再度扳平。

    枭谷后排防守卡位严密，把原田日葵的扣杀又垫回中前场，球再度传给白谷琴音。

    不久前的预选赛，音驹男排憾负井闼山，那场失利过后，发小黑尾铁朗长久陷在低落沉闷里，研磨却表现得还好。

    “差一点！”黑尾铁纱懊恼跺脚。

    险死还生。

    高中了同辈有一些人已经决定未来向职业排球运动员发展，但研磨很清醒他不是其中一个，哪怕是音驹核心的二传，他也没有以排球作为职业的想法。

    全场观众下意识屏住呼吸，大批枭谷球迷攥紧拳头，已经做好起身欢庆夺冠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再度迎着来球动了。

    看台枭谷粉丝瞬间心头一紧，低声惊呼：“她怎么还能腾出力气？”

    日子照过，游戏照打，日活一天不落。

    看台席位上，原本蜷着身子散漫观赛的研磨缓缓挺直脊背，身体往前倾靠。

    “ih，练习，冠军……”

    是差一点，她明明已经判断对了，她真的判断对了，然而，问题出在起跳高度不受她控制地下降了。

    白谷琴音又找准一个空隙，枭谷的攻手领悟到自家二传指示，一记小角度斜扣，从黑尾铁纱手指尖擦过去。

    “莉莉……”

    我撑着地面勉强起身，嗓音沙哑却铿锵有力，浑身肌肉酸胀酸痛，额角汗珠顺着下颌不停滚落，双腿不停打颤，全靠心底不肯放弃的执念硬撑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