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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一天，她确实看到了。在无人墙角处，处事不惊的天才遗憾的泪水，和锤击墙壁的悔恨。

    可惜没如果。

    大家都抱着自己的想法继续就好。

    要说服和自己观念不同的人是很困难的，我其实不理解这位国见同学执着于我的态度的原因。

    原来不是我有问题啊，我放心了，他那副表情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她说起这个话题格外感慨，“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永远不知道胜负。但是拼尽全力的意义，在于最后输了也能不愧于自己。”

    她推我到她身后，彰明昭著表明维护之意。

    “哦，那又怎么样呢？”

    “我们打不了必胜的比赛，只能打出没有遗憾的比赛。”

    “我见过和你相似的人，是打网球的。”泷枝子的目光追忆往昔，表情逐渐变得痛惜与哀伤，“后来，他们输了。”

    因为他不悦的情绪太过明显，比起先谴责他乱踩，我反而下意识不确定，怀疑我行为先不妥当了。

    “我们把le交换一下。”

    这可是国见诶，没什么精力的他，何曾这样为难人？

    金田一怕国见把事态变得麻烦，引得学长们过来责问，作势去拉扯他，国见却不依不饶：“我就想知道，有意义吗？”

    自己吓自己。

    “不尽力的话，怎么知道结果呢？”

    我回答了，他依旧耿耿于怀，我语气缓和又换了一个角度，反客为主问他：“如果你没有尽全力，如果输了，不会觉得遗憾吗？”

    少女没好气地把拖把往外一锄，“啧”了一声，嫌弃毫不掩饰。

    “枝子学姐……”察觉她难过的情绪蔓延，我伸手欲扶她，泷枝子抬手婉拒，继续说道。

    “我是青叶城西一年级六组的国见英。”声音隔了衣物，听起来失真，尽管如此，内容还是听得真切。

    国见也知道没有时间继续掰扯，但就这样放过她，他仍不甘心，他恋恋不舍：“不过，我会好好看清楚，到底谁才是对的！”

    国见手指蜷缩，却半步不让。旁边金田一看得惊奇，惊讶国见还有这样穷追不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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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实的年龄比他大，了解我们双方正在纠结一个哲学问题到底是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

    泷枝子瞄了一眼国见，视线又移到专注看着她的学妹身上——她专注凝望着她，留意到枝子目光，递过来认同支持的眼神，泷枝子也跟着微笑。

    学姐先回大巴上，我有条不紊把工具归位，国见没走还在原地。

    迹部总是说忍足“在关键时刻掉以轻心无法立于万人之上”，而他从不当一回事，施施然保持着漫不经心的作风。

    他沉默不语，不过好在这时，泷枝子过来解救了我。

    这是她从冰帝得到的道理。

    泷枝子国中就读于冰帝，她哥哥泷荻之介所在的队伍，关东大赛上输给了青学。

    “这位，学长？”

    我擦肩而过时，他开口：“我还是不理解……”

    像是知道我赶时间，他和我做对一样。

    下一秒他却话锋一转，用极快的手速掏出手机，云淡风轻，极其流畅地说。

    这一举动把少女惹烦了，冷着脸埋怨：“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喂，我问你。”他不光脸色差，口气也咄咄逼人，“你这样努力，浪费体力有意义吗？还是输了啊。”

    我和国见具是呆住，都没想到是这个结局。

    “小子，你找我们学妹的茬吗？她说得不够清楚么？”

    “哦……”我随意敷衍着，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不可能三言两语这么简单。若不是他不放弃，我原本不想和他分辩这种观念的分歧。

    而她说的人，是和她哥哥同班的忍足侑士，被誉为拥有千种绝技的天才。

    “当你赢了时，你游刃有余的保留可以视作一种策略。但当你输了，你就会开始质疑，或许早一点拼尽全力能抓住胜机也说不定。”

    我低下头不搭理他，手头清理动作不停。

    国见故意挡在她面前，不肯挪步。

    感谢是同级，我不用顾及日本这套对上辈的礼仪了——这一点和中国实在太不同了。

    他眼神执拗，我心知一味回避恐怕不能解决青春期顽固的小男生，只好放弃不管政策，回答道：“输了就说明拼命就没有意义吗？这完全是结果主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