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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抱歉，在我看来，你可能永远都做不到成为一名专业的舞者，告诉你这些是我的责任。”】

    及川：“……”

    而没有才能的人是根本做不到这一点的。

    ——她说的话，不中听，及川选择性装聋。

    “傻小子，你不算没有才能的人吧。”

    我轻轻勾起唇角，“啊，我果然没看错。”

    此时我们两都在水池边的台阶上，他屈着长腿，坐在光线光与暗的交界处，一半脸隐在阴影里，神情莫辨。

    也不能说捧，捧是轻柔的，我的动作更接近捏住。

    少女也学着他，口气轻佻。

    【“尽早准备别的路吧，我知道你想成为一个芭蕾舞者，但是你实现不了，至少在专业级别上。”】

    刚刚进到青城的体育馆里，及川学长被一个刺猬头的学长招呼过去，他笑嘻嘻地过去打出了一个力量与控球两种技巧结合的发球。

    【“但我比任何人都努力！”】

    电影《名扬四海》有这样一个桥段，教授拒绝推荐资质平平的男学生去顶尖芭蕾舞团，并劝他毕业后从事舞蹈教育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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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不是该我骂你了。”我像好容易扳回一局，笑得志得意满，我没有镜子，看不见自己，但我想一定很小人得志。

    然而她漆黑的眼珠如此专注地盯着他，仿佛他是她捧起的一块宝石，他甚至忍不住自我欺骗，她在用他是珍宝的态度，如此珍爱地注视他。

    运动、乐器、舞蹈……这些都是吃天赋的东西，而我前世专攻舞蹈，今世转战排球，两世的我已经看过太多没有才能而折戟沉沙的例子。

    他被我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到，“小莉莉香，你干嘛——”耳瓣跟着泛起樱花粉嫩的颜色。

    我是不知道他曾经看见过多惊艳绝才的人才让他这样怀疑自己，但是我非常肯定及川彻不是没有才能的人。

    他想挣开，以他的力气轻而易举，她的手也没用力，摆正他的头后就松了力气，只是虚放在他脸侧，防止他转过去。

    “而且刚刚学长的话，让我很受伤哦，虽然是为我好，但是还是要注意沟通的艺术嘛。”

    我见过及川学长的球。

    及川彻：“……”

    我见过很多很多人，她们无比地热爱这一项事业，但是非常残酷，有无才能就是有如天堑。

    这也太犯规了，在一本正经说些什么啊！！

    我施施然放下手，往后退远回归到正常社交距离。

    我站着，能够从上俯视他，见他又想藏起表情，我鬼使神差，情急之下一把捧住他的脸。

    “对不起，虽然有点冒犯你，可是学长你一直表现得很像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诶，所以应该也没关系？”

    他的眼睛里残留着一抹没有褪去的低落。

    我远远遥望体育馆的方向，我的同伴们都在那里等我，她们非常体贴没有过来，给我自己消化痊愈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