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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却眼不眨、定定地望着他，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微微颔首，肯定我的询问。

    “咱们音驹这几年，确实没什么成绩。十六强、八强，说出来好听，但说白了就是没进过决赛。”他语气不重，但莫名压力，“可这不代表我们不该想。”

    “她在天台上喊‘我就是要夺冠！’‘我就是要冠军！’”

    其他人互相面面相觑，又不敢开口，他们用沉默表示了相似的意思。他们都有和山本一样的担心。

    因为日语里形容男女的“他”“她”是不同的发音，旁边传来小声的讨论，他们都在好奇黑尾说的改变了他的人是谁。

    窸窸窣窣的笑声一滞。

    “我突然意识到，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黑尾铁朗没打击，相反很欣慰，山本猛虎这样问说明他听进去了，认真思索了，如果只是当吹牛就不必深究可行性。山本既然质疑就说明真的在考虑能不能实现、如何实现。

    所有人“嗖”地看向我，我如芒在背。我知道作为新人，这样的表态会比高三的更显得心里没数和可笑。

    “其他人呢？怎么想？”

    “哈哈哈哈哈哈。”

    不乏有人这么想。

    刚刚笑的人不少低下头，面上露出几分惭色，黑尾见状又声音放软：“这也不怪大家，毕竟——”

    而后微微垂眸，“这样现在觉得荒谬的念头，在之前还有，直到我遇到了一个人。”

    ……原来，那天真的被他听到了啊。

    山本猛虎摸着脑袋：“想是可以啦，可是……”他犹豫，“我们真的能做到吗？”

    “没错！”我当然是顺着点头，点头后又意识到她说的是蛤蟆的比喻不是问我想不想要夺冠，立马羞恼：“枫学姐！”

    “想赢，想进决赛，想拿冠军，这明明是每一个参赛都应该有的目标，咱们什么时候变得连想都不敢想了。”他厉声道。

    况且——为什么一定要冠军，冠军只有一个，八强、四强，总归比去年进步就是好的吧，一步步来嘛。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众目睽睽，我想到什么不经脑子全倒出来。

    “我在不久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城山枫没嘲笑我，反笑着问：“这么说，你想当好癞蛤蟆咯？”

    “觉得夺冠不切实际，觉得说出来会被人耻笑痴心妄想。”

    “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城山枫乐坏了，眉眼弯弯。

    大伙一同笑出声，灰羽更是夸张到笑得用手拍大腿。

    但我想声援黑尾学长。

    “我们肯定要比以前更好，但一下子目标定这么大，会不会步子迈得太远、太大，不脚踏实地了？”他忧虑。

    “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黑尾铁纱嘴角绽开。

    我忍不住举手：“我支持黑尾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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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

    他抬起头。

    “反正就是——”我吸了口气，“我也想要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