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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谁都不会先投降。

    他往后退，慢慢拉开彼此的距离，直到他能整个身体后仰躺在沙发上，才听到他闷声笑出来。

    室内终是归于平静。

    门开了，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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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权志龙点头，随后又猛摇头，“那我还是更喜欢当正牌男友。”

    林亭玉故意用力压了压，恶狠狠道：“跳跳跳，小心得心脏病！”

    那一瞬间他意识到，她也在克制。她也在尽力维持冷静。他们都被困在这场由他唤起的越界游戏里，挣扎着，徘徊着，不肯投降。

    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心乱。

    “是不是跳得超快？”权志龙兴奋地问，“越危险越兴奋，难怪有人会上瘾，真是比写歌还兴奋。”

    权志龙先笑。

    林亭玉也与他笑笑，话里不知有多少真心：“那我先预祝你好运。”

    “哇！太刺激了！”他抬起手臂横在眼睛上，好像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感叹道：“原来偷情是这种感觉啊，我的心脏都快炸了，你摸摸。”

    扑通扑通。

    许久，他才半真半假地笑道：“可是，我不想只是曾经。我想要，曾经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语毕，不由分说就抓过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你是啊～”林亭玉眯眼笑了笑，“曾经是。”

    权志龙没接茬，这话好像触及了他们之间的红灯，双方都静默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

    林亭玉懒得动，只是看着他收，看着他整理干净，再看着他走到玄关。

    林亭玉点点头。

    权志龙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只是眼睛一弯，抛手送出一个飞吻。

    说完，她笑容一收筷子一放，情绪瞬间收敛，化为乌有。好像在一瞬间，她连灵魂都脱离了身体的躯壳，只是观客般看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林亭玉轻笑：“这么兴奋？这么高兴？”

    笑意从喉间滚动，最后蔓延至全身，像被点了笑穴，连肩膀都在颤抖。

    “你该回去了。”林亭玉说。

    扑通扑通！

    权志龙眉心微皱，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他们只是僵持着，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轻颤，眼皮的褶皱，谁也不知道，到底在等谁主动，或等谁退缩，

    权志龙也见好就收，不再插科打诨。他用力伸了个懒腰，叹息一声：“是太晚了。”

    说完，便很顺手地收拾起桌上的垃圾。

    隔着薄薄的衣衫，林亭玉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三秒？五秒？或者一个世纪那么久。

    “我到家了会跟你说的，”他咧嘴笑，一排牙齿在室内的灯光下白得晃眼，“不要担心。”

    “我走了。”权志龙说。

    林亭玉没说话，只是挥挥手，目送他离开。

    急促而有力的、强劲却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