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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林亭玉让开了位置。

    是的，她的尝试是谨慎而小心的，因为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就算是犯错，也希望犯不被人察觉的错。

    8bit上行音效，持续04秒……

    他们的距离从一掌到一拳，还在继续缩短。熟悉又久违的气息在靠近，一点点融化边界。

    “甲方的要求罢了。”林亭玉耸耸肩，把当前版本保存好，开始下逐客令，“时间很晚了，你该走了。”

    林亭玉点头，她已经从鼓组、吉他、贝斯，甚至是在人声编排里搜罗了遍，都没想过她要找的东西。

    “好了，再听听看。”权志龙忽然开口，摁下空格键，播放音乐。

    “怎么突然想写这种风格的歌曲？”权志龙问道，“而且还是英文歌。”

    林亭玉阖上眼睛听。

    “其实也不是没有用，你知道我对这方面不太熟悉，所以用的很谨慎。”林亭玉想了想，还是把带弦乐垫音和打击乐特效的版本翻了出来，放给他听。

    那根手指其实没用力气，只是权志龙确实不再逼近，他保持他们无限靠近的距离，贪婪又克制地看着林亭玉，自言自语：“我什么身份？”

    b小七和弦长音，混响开到6秒以上……

    他们的眼里倒影着彼此的身影，呼吸在某一刻乱了分寸，无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质。

    从前奏开始，权志龙就听得双眼放光：“这个版本也很好啊！”

    她看着权志龙倾身到电脑前，操作着鼠标调制各种配乐。

    只谈工作、只谈音乐的时候，他们无疑是最合拍的。

    “我是工具吗？利用完我就丢掉？”权志龙挑眉，他靠近了些，特意压低了声音，“那为什么不干脆再多利用一下呢？”

    林亭玉向后靠在沙发背，仰起头，视线从他的背影转移到天花板单调无趣的白墙上，思绪有些漂浮。

    林亭玉摇头：“听多了会觉得很吵，耳朵疼。”她担心这首歌不够磨耳朵，担心听众会清晰就腻味。

    明明是第一次听的歌曲，他熟得像在调整自己的曲子。

    睁着眼，是白色天花板。闭上眼，是残留在视网膜上的瘦削背影。

    林亭玉重复：“你什么身份？”

    但权志龙与她截然相反，或许是因为他很擅长运用合成器？运用的方式大胆又内敛。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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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眨了眨眼：“完美。”

    权志龙也跟着摇头：“你只是不习惯，喜欢这类音乐的人根本不会觉得吵闹，而且，你实在是用得太谨慎了，介意我上手调一下吗？”

    权志龙注意到她脸上的笑容，也忍不住笑开了：“完美？”

    再睁开眼，又是白色天花板。再次闭上眼

    那点内敛，像是怕太过突进而冲撞了整首歌的曲风，于是便完美地融入到歌曲当中。

    林亭玉上身后仰，伸出食指抵在他的眉心，不让他再靠近：“看清楚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