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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哼声：“我一直都这样，你第一天知道吗？”

    权志龙盯着李洙赫的手。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李洙赫不是搭在他们相靠的肩膀上，而是以一种揽人入怀的姿势轻拍。

    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有点过界了。

    林亭玉不高兴，拿起果盘里的橙子片就塞进权志龙的嘴里，“我就不乐意什么和谐共赢，不行吗？”

    他吐掉橙子皮，眼睛时不时看她：“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权志龙微怔，猝不及防地咬住橙子。直到吃着橙子皮时被苦得回了神，

    林亭玉说到这，又忍不住思索起来。她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李洙赫偶尔会提几句，有的正好激发了她的联想，于是越说越兴奋。

    “骑马真有趣，”姜大成的眼睛睁得很大，语气里满满的兴奋，“你说我报个马术班怎么样？”

    “有道理，我长这么大还没摸过马呢。咦，你说，下回我在v里拍骑马的画面怎么样？不过得契合主题，否则观众一定看得莫名其妙。”

    ·

    但权志龙只是睁大眼睛，满脸无辜。

    他不信的。

    交往？

    “可是我只有半天时间，能玩什么？”

    林亭玉已经和姜大成绕了一圈回来，他们一人一匹黑色的赛马，只敢让师傅牵着溜。但这样也足够了，过个瘾也好。

    李洙赫笑着拍拍她的肩膀：“算了，回首尔后我们去马场？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马？”

    权志龙低头看着玻璃杯里的啤酒，心思却不在上面。他安静听着，心底不是滋味。以前这些，都是跟他一起讨论的。

    如果真的在交往，怎么会连见面的频率都那么低？李洙赫和林亭玉见面的次数，恐怕还没有他们见得多。所以她一定是故意气他的。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林亭玉无语地说，“要来就来，难道还要我们邀请你才肯吗？”

    “就是摸一摸马也可以。”

    “好心没好报哦，”权志龙嘟囔着，抬手压了压嘴角，“洙赫你记得把地址发群里。”

    束草的马场比想象中大得多。

    “哪儿的马场？”权志龙随口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

    “想去看看，只是怕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权志龙握紧了杯子，半真半假地笑。

    李洙赫看他：“束草。你也要来吗？”

    权志龙也在，他从2ne1那边过来，一屁股坐到林亭玉边上，嘲笑道：“为什么不来？当逃兵吗？换我就要写首歌骂他们，还逼得他们不得不给我颁奖。”

    李洙赫应声，微微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端详着他。

    林亭玉想象了一下，龇着牙说：“如果不怕疼，可以试试，听说骑马容易大腿疼。”

    冬天的天空很高很广，一点云都没有。冷风吹来，带着干草和马厩泥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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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不语，闷闷地喝着酒，难得露出几分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