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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说着说着忽然对视着笑起来。

    他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亭玉，正和调音台前的录音师聊天。

    林亭玉笑了笑：“来了？坐吧，等我一下。”

    「没有谁不要谁」

    林亭玉故意垮下脸：“可别提我的黑历史了，说出去怕不是怀疑我在录音棚里整容呢。”

    「各自朝前走的」

    “请你吃饭。”林亭玉拿起外套，“感谢你的编曲，改了好几次，辛苦了。”

    权志龙面无表情，注意到林亭玉的小动作。

    权志龙到的时候，录音还没开始。

    不过三日未见，她显得容光焕发，眉眼间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很随意地穿了一套烟灰色的套装，长发随意挽成丸子头。

    权志龙嘴唇轻轻蠕动，在他准备开口说话的前一秒，林亭玉突然扭过头看向别处。

    她正在整理笔筒里的各种水笔，像是无意识般，将所有的笔都笔尖朝下放好，再将笔筒放置在电脑旁，与一旁的仙人掌盆平行在一条线上。

    林亭玉：“也是，请你出山编曲，酬劳也没少给，要不今天这顿还是你请好了。”

    ——《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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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语气自然，仿佛三天前的事从未发生。

    “亭玉。”他走过去，尽量显得体面。

    那时她从内而外都是属于他的，连时间都是。

    权志龙愣了一秒：“什么？”

    录音很顺利，林亭玉状态好得出奇，原本预留了三个小时，最后两小时不到就搞定了。

    说话带着笑，好看得不是一星半点。

    录音师哈哈大笑。

    权志龙张张嘴，怅然若失的收起手。有那么一刹那，他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林亭玉转头，看到权志龙，忽然说：“走啊，请你吃饭。”

    林亭玉心情很不错，出来后跟录音师击了个掌，录音师笑：“还记得你录出道曲的时候用了一个星期时间。”

    她主动切断了对视。

    玻璃窗里，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不像真人。

    笑了几秒，又莫名地停下，只是盯着对方不说话。

    有时候是抱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手速很快，删除键也按起残影。

    「我们本就应该」

    他忽然想起一些不远的记忆。以前林亭玉在他的工作室里，也是这样头发随便盘起，穿着卫衣，嘴里哼哼几句，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他，不躲不闪。

    三日后，s总部录音棚。

    权志龙的心跳快了又慢，一阵酸涩从胃里翻上来，堵在嗓子眼。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去看看心脏了。

    权志龙：“真没见过比你更抠门的人。”

    权志龙拖了张椅子在录音师身旁坐下，目送她走进录音棚里，放好歌词，戴上耳机，啊啊两声，调整音量。

    权志龙：“我不是白给你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