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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意识到他接通了。

    谈好之后，朴泰艺去给两人订返程的机票。林亭玉吃完东西，把餐具拿去水槽洗碗。

    林亭玉没有追问，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长气，说道：“唉，我最近运气好差的，刚买的奶昔就丢了。算了，丢了就丢了吧，我已经不喜欢它了。”

    他们交往时讨论过，权志龙lo专辑主打歌的v，她会客串出演。

    电话那边传来轻微的摩挲声，能听到他的声音仿佛蒙了层什么，听着闷闷的：“我爱你。”

    林亭玉上了三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他甚至不想听亭玉继续说下去。

    等朴泰艺安排好后续的工作，林亭玉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对她说：“我打个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没再传来嘟嘟嘟，而是传来一道沉闷的呼吸声。

    她先是回复了李洙赫的消息，告诉他自己即将返韩，又给几个关系亲近的朋友发了消息。拖拖拉拉的，她才把一个被关进黑名单的号码放出来，拨通。

    可权志龙却半点都不高兴，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在逐渐脱离掌控，心脏仿佛被攥紧，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她脱口而出。

    朴泰艺说：“其实违约金不贵——”

    当初是为了绑定他们的合同，现在却成了困扰她的枷锁，真是有趣。

    权志龙说：“你能不能说点实际的东西。”

    “是啊，我也是，但是志龙啊，”林亭玉松了口气，又再次深吸一口气，“我爱你，但不会为你去死，同样你也是。”

    “我是说，我们做回朋友吧？比起恋人，我更不希望失去作为朋友的你，你是对我而言很珍贵的人，知道吗？”

    她不常做家务，洗得很难，实际上正走神想别的事情。

    权志龙声音沙哑地反问：“什么？”

    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林亭玉沉默。

    她的意思是不要打扰她。朴泰艺明白，却还是免不了担心她要跟谁通话，通话会不会影响她的情绪等等。

    林亭玉说：“我的意思是，我之前说你自私，其实是我的错。”

    这真的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等待接听的时候，她脑袋里非常空旷，好像什么都想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是我错了，因为我们都是自私的人。我们都是更爱自己的人。”

    林亭玉问：“你爱我吗？”

    林亭玉说：“没关系，我们本来也要回首尔了。”

    权志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这需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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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林亭玉皱眉：“怎么拒绝？我记得当初那个约定是签过合同的，拒绝就是违约。”

    她想起来了。

    她认错了。

    “你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的一个问题吗？”

    朴泰艺谨慎地观察她的神色：“你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