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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洙赫看他这一顿动作，叹气：“别摁了，里面没人。”

    李洙赫：“回中国了。七点的飞机，我送她去的机场。”

    天亮后，权志龙摸着手机，看着仍然没有回复的对话框，皱着眉头发出去一条：【起床了吗？累不累？今天还去不去滑雪？】

    李洙赫揉捏着鼻梁，“她走了，一点、不对，应该是两点退的房。”

    缩在位置上的少女双手捂脸，满脸潮红地匆匆点头。但看她憧憬痴狂的眼神，恐怕什么也没听进去。

    可已经九点了。

    旅客们抬头看她一眼，有不认识的因为她的容貌多看了两眼，认出她的则诧异地多看了几眼。

    权志龙嘲笑他：“你没睡好？半夜跟谁鬼混去了不成。”

    李洙赫动作一顿，抬眼看权志龙。他仔仔细细观察着志龙的表情，半晌有些诧异又糟心地说：“人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

    她猝不及防地笑出声来，在商务舱里显得十分突兀。

    林亭玉回到自己位置，问空乘要了一杯温水，喝完后便靠着椅背，面朝窗户假寐。

    凌晨两点半，权志龙跟水原希子在酒店门口分手，看她和一直跟在后面不舍得离开的野村说话，轻轻一笑。

    浅显的可笑。

    林亭玉捏着药盒的手紧了紧。

    北海道。

    等他洗漱完，仍没有回复。

    林亭玉走到旁边的座位，把药盒和纸条都放到桌上，撑着桌子看着那人，俯身低语：

    正要关门，909隔壁的907开了，李洙赫揉着眉心，皱着眉走出来。

    太年轻了，什么都没有的年纪就想追在事业上升期的女孩，真是幼稚。

    “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不要关心我，不要打扰我，我可以装不知道。”

    手机关机。

    水源微微颔首，招呼小伙伴们离开。

    心思怎么都那么好猜。

    “你说什么？”权志龙皱了皱眉，抬手给林亭玉打电话，“亭玉不会还在睡吧？真是小懒猫。”

    权志龙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斜对面安静的909房间，“你们先去吃饭吧，我和他们一起下去。”

    有人在这时敲了敲门，权志龙捏着手机过去开门，是水源一行人，他们显然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吃完饭去雪场。

    「世界那么大，男人那么多，不要难过了」

    飞机平稳地飞行，逐渐靠近国境线。

    权志龙点了根烟，抽完后才回酒店房间。

    权志龙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发出去的短信没有回复，就以为亭玉已经睡着了，便又去淋浴，再把盥洗台上的蛇纹戒指戴好。

    权志龙没反应过来：“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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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水原说他们扮亲密骗一骗少男也挺幼稚的，难道野村看不出他跟林亭玉是一对吗？又或者，难道他看不出水源是想借此靠近他吗？

    “打不通？怎么回事。”权志龙开始觉得奇怪和不对劲，他从房间里出来，走到909的门口，摁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