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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容，即便是在极其模糊的视频里，仍光彩明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配一脸！！！】

    林亭玉没躲。

    权志龙感觉有点头疼，他摁着手机的拇指不自觉用力，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得眼底晦暗不明。

    【林亭玉不是有男朋友吗？还跟其他艺人这么亲近？】

    当她拿下一位时，他为她高兴，也为自己失落。有失败的不甘，又可能不再被追逐的慌张，甚至还产生过更为阴暗的、自我厌恶的想法。

    【好配，真的好配，】

    【朴宰范这种美式gay的风格好配亭玉这样的明艳嚣张大美女啊！】

    这么一想，他好像从来没听亭玉说过她喜欢什么色彩，无关职业，而是自己个人的喜好。

    【不是金在中吗？】

    他和她认识至今，类似的接触不在少数，以前认为平常，如今看她与别人，竟觉得刺目。

    视频拍得很糊，舞台灯光过曝，色调惨白，像素还被无限放大到失真。可即便如此，权志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林亭玉。

    除了她回归的第一场打歌，他们同为一位候补时，他骄傲又不安。

    搭肩膀。

    权志龙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金光闪烁的气球。紫色是她的应援色，是她出道后问起便自述最喜欢的颜色；粉色是他觉得温暖又强大的颜色，也很配她。

    交往后，他不曾在公开场合与亭玉有过亲密。

    不过就是搭个肩膀而已，谁没有搭过似的。

    【林亭玉！收了你的神通吧！还要迷死多少后辈啊？】

    而他只能坐在这个没人知道的包厢里，苦等她快两个小时。

    她站在舞台侧边，正侧着脸跟旁边的人说话。那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年轻男人，穿了和林亭玉同款色系的演出服，一只手搭在林亭玉肩膀上，手指微微扣着她的肩头，姿态亲昵得像相识多年的好友。

    【不是李洙赫吗？】

    别人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在舞台上，在灯光下，在那么多的镜头前。

    带着复杂的情绪拥抱了她，那个拥抱甚至是有些官方礼貌的。在此之后，他们的行程甚少重叠，连想亲近的机会都没有。

    评论区一片狼嚎。

    权志龙咬了咬嘴唇内侧的肉，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

    【都让开，现在是朴宰范！】

    【不是权志龙吗？】

    发出来大概十分钟不到，已经转发快两千条了。

    【牵手牵手牵手我要看牵手！】

    【不是姜大成吗？】

    【不是金希澈吗？】

    可别人可以。

    “啧。”

    【不管谁我都嗑，all玉党无所畏惧】

    他真的，了解她吗？

    【她哪有男朋友？谁是她男朋友？】

    她甚至微微侧过身去，仰着脸笑。

    【不是金俊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