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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改越不对。

    权志龙长叹一口气。

    林亭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喂？听得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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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

    嘴上骂骂咧咧，林亭玉动作很快，随便在沙发上拎起一件外套和帽子，便夺门而出。

    司机仿佛肩负重任，放下手刹，挂挡，油门，计程车轰轰轰地朝汉江边驶去。

    她一字一句地问。

    权志龙告诉她，他在路灯下。

    林亭玉咬牙，她真的很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你在哪里。”

    大马路上等待生意的计程车不少，她选了一辆钻进去，匆匆报出地址，并语气严肃地说：“麻烦开快点。”

    林亭玉心不在焉地思考，她真的能再写出一首像《在分爱》一样的歌曲吗？

    他报了个地址。

    关于年末的舞台，团队开了几次会，提出了几个意见，让林亭玉先选定一个再聊细节。

    权志龙还是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说：“抱歉啊，打扰到你了，我——”

    新公寓的工作室里，墙上贴满a4纸，上面用黑色铅笔写着歌词和音符，桌上全是橡皮擦的屑。

    但她仍有很多其他工作，比如歌谣大战、颁奖礼等等。

    林亭玉不满，暴躁的将曲谱撕成好几片，丢进垃圾桶。

    林亭玉反问：“你在哪。”

    无法将脑海中的音乐在现实中演奏出来，令她感到无力和烦躁。

    《在分爱》的歌声忽然响起。

    她重新拿出一张空白纸，重新写上最初的旋律。

    居然是汉江边？

    林亭玉正伏案工作，在五线谱上改旋律。

    林亭玉：“你在哪！”

    听筒传来沉闷的呼吸声，那人一言不发，但是氛围听起来有些微妙的奇怪。

    后面听着不对了，现在的几段旋律也觉得奇怪。

    “别动，等我。”

    明知道她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写歌，还打电话过来，找茬吗！

    她瞥眼来电显示，接通：“你最好有什么正经事。”

    计程车司机一听这地址，也忍不住板起了脸：“小姑娘，你这是——”

    他干嘛，要跳江啊，神经病！

    按照时间顺序，林亭玉先把要紧的解决了。

    “哈！”林亭玉立刻打断他的话，“不说是吧，我现在就去问问大成，大成要是不知道就问遍你们全团，全团每一个人知道的话，我就去问杨社长，你知道我有杨社长的号码，再不济我相信大成肯定有你母亲的电话吧？你也不想我告家长吧？”

    林亭玉明白他的担忧：“不是我，是我朋友，所以麻烦开快点。”

    手机铃声孜孜不倦。

    权志龙沉默了半晌，忽然发出一阵平静的笑声：“算了，没事了，你先忙吧。”

    “在忙？”

    一边弹，一边改。

    “我”他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过话了，“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