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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纸媒时代，传统传媒行业还是行业龙头。

    她想起手腕上的手链，被kiki夸很百搭，于是摘都懒得摘，一直戴着。

    经过邮箱时，他抽走了塞在邮箱里的报纸，看完时政的标题后，又打开娱乐板块。

    权志龙：【滚了，又滚回来了】

    林亭玉笑了：【谢谢权大队长】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弧线，然后消失了。

    林亭玉拿起来看。

    权志龙：【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戴他送的手链很奇怪】

    发表在网络上的新闻只是引起小部分网民的关注，当《首尔日报》娱乐板块用了一个小版面报道这条疑似恋爱的新闻时，才算走进了家家户户。

    权志龙：【其实那条手链是我和洙赫一起的时候他买的，只是我当时不知道是送你的】

    几秒后，回复来了。

    林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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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的乐谱在黑暗里变得模糊，那些写了一半的歌像一群没讲完的故事，挤在一起等她回来。

    权志龙：【前两年流行十字架，你买骷骷头？】

    李洙赫与往常的每一天一样，洗漱完毕后准备出发去健身房。

    林亭玉:【你怎么什么都看得出来】

    林亭玉盯着屏幕，过了一会儿，她打字:【我记得，怎么了】

    她想起那把还挂在手机上的钥匙，一次没用过。

    手机又震了。

    她想起李洙赫，想起他们最后的短信停在她那个“忙”上。

    但也是真的不想去找他。

    林亭玉：【我戴你送的眼镜你怎么不说？】

    林亭玉：【朋友送的东西不能戴吗】

    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权志龙：【能】

    她是真的忙。

    权志龙：【抄作业都不会，要你何用？】

    权志龙：【你只有一款眼镜框吗？老是戴那一副？回头我再给你带几款不同的产品】

    新宿舍比旧宿舍安静很多，没有老暖气片的咯吱声，也没有私生饭在门外徘徊的脚步。

    发送。

    权志龙：【而且你什么时候会自己买首饰了？】

    林亭玉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权志龙：【我有眼睛，知道看留言】

    林亭玉：【滚】

    权志龙：【我跟你说过的吧，洙赫有在见面的人吧】

    闭着眼睛，风把头发吹起来，背景音乐是《小星星》，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哼什么。只是觉得那段旋律从某个地方涌上来，像水，像光，像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但她有时候会想起那个小得转不开身的蜗居，想起李洙赫委屈地蜷缩在一米二的小床上，被子都盖不住他的脚。

    权志龙：【能能能】

    她想起旋转木马上的那一刻。

    权志龙：【怕你忘了再跟你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