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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洙赫垂眸看她。

    李洙赫注意到，品牌经理在和她说话时甚至忘了看手机，这恐怕是对方不经意间表露出的最高级别的尊重了。

    他补充的话，让人群中跃跃欲试的男人们目光一暗。

    李洙赫不想回答。

    嫉妒心会降低一个人的智商，也会驱使人去做些平时不会做的事。

    他承认确实有他的原因在，但最多只占一半因素，更多是因为她做得足够好。

    逛了一圈下来，李洙赫从友人和熟人口中听到他们在讨论林亭玉。许多原本不认识她的人，在今天之后都记住了她。

    有人没忍住，闷笑出声。

    她晃了晃手机。

    李洙赫点头。

    高强度的社交后，李洙赫看到她刻意躲开人群走到玻璃幕墙前，也跟着走了过去。

    连本该愤而离场的金敏俊，也抬起阴沉的眼神死死盯着此处。

    他和林亭玉的事，与外人无关。可他也记得上回在类似场景下说出的话，在他们之间生出误解。

    金敏俊脸涨得通红瞪了过去，还要说什么，李洙赫已经侧身从他旁边走过，连眼神都不屑给他一个。

    她分明不感兴趣，却不知何时做足了功课。即便遇上自己闻所未闻的话题，也不介意坦露自己的无知，让聊天的对象尽情分享。

    “你不喜欢这个场合？”李洙赫忽然说。

    今日的宾客中，有非富即贵的存在，时尚圈的人眼高于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给他面子，她却让每个人都如沐春风。

    林亭玉游刃有余地在人群中穿行，每一次点头、每一句寒暄都恰到好处。她记得住品牌公关的名字，能准确说出上季度的秀场细节，甚至在一个资深买手提起“上次在巴黎”时，自然地接上了话题。

    林亭玉说：“不喜欢不代表不擅长，况且大多数人都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愿意给我笑脸的。”

    李洙赫说：“但你做得很好，大家都很喜欢你。”

    模特和歌手存在天生的壁垒，林亭玉不了解时尚圈，却凭借人格魅力征服了这群自诩优越的大长腿。

    他们一起看着窗外的夜景，首尔夜景如画般铺展开，汉南洞的坡道上车流如织，尾灯连成一条发光的河。

    包括他自己。

    在接触过她之后，很少会有人不喜欢她。

    众人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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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听见自己说，“但她有正在见面的人。”

    人群中的看客因为二人的对话心生好奇，在撺掇下靠近李洙赫，好奇地问：“刚才就想说，我看你们一起进来，你们两个，是交往的关系吗？”

    女模特们却是眼睛亮起，有主动地走到李洙赫身边，自来熟地挽上他的手臂说：“可以跟我合影吗？”

    “她拒绝你，所以是手段高。”李洙赫收回视线，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困惑，“那她要是答应了，算什么？眼光差？”

    林亭玉失笑，转头看他：“怎么又被你发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