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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吗？”

    “你有一点，很不好。”他说。

    只不过，她是不是……太自在了一点。

    李洙赫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唇。

    玻璃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先用我的。”

    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线条，喉骨随着动作轻轻滑动，那弧度太过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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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明说话都在抖，眼睛却亮得惊人。好像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

    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宽大的衣服很不合身，领口大了一圈，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与肩膀处几处淡淡的吻痕。她没穿内衣，两点忽隐忽现，下面更是空空。

    李洙赫看着仿佛在自己家的少女，揉了揉眉心：“有新毛巾。至于内裤，我去给你买。”

    “柜子里有一次性的。”

    李洙赫静静看了许久，转身走向厨房。开水已经沸了，他倒了小半杯开水，又兑了大半杯的饮用水，水温下降至适合入口的温度。

    李洙赫知道她是初次，心口惦记着她满腹信任的眼神，于是做足了准备，直到林亭玉软成一滩水，眼神朦胧地失去了焦距，才开始实战。

    林亭玉身上穿的是李洙赫的居家服，好像她整个人都是属于他的。

    怎么敢在他这里毫无防备地露出脆弱的姿态。

    李洙赫眸色渐深，从他的视角，几乎能望进她瞳眸深处，也能望见她脆弱的喉骨。

    “可是，”她的眼睫轻缓颤抖，双眸如雨后湖面，映着微亮的天光，“我要防备谁呢？”

    林亭玉似乎被惊醒了，她的脑袋埋在肘间蹭了蹭，才撑起身子坐起来：“啊……不好意思……太困了。”

    李洙赫怀疑，她的柔弱只是假象。

    “牙刷？”

    他握住她的肩，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还要。”

    “防备心太差了。”

    自顾自收下补偿，李洙赫找出新毛巾给她，才出门去便利店。

    林亭玉眨着那双惺忪睡眼，茫然地问：“什么？”

    林亭玉的手终于摸到她挂念许久的胸腹，透着火热体温的肌肉，手感好得令她连心脏都兴奋颤抖。

    李洙赫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她，看她松懈的姿态，看她窈窕的身姿，看她睡着时纯真的容颜。

    午夜梦回间的香甜，再次以实感席卷而来。

    有经验的人做事总会带来意外之喜，当李洙赫的手指进入时，林亭玉心神恍惚，灵魂出窍。

    李洙赫走上前，一手托起她的脸亲吻，另一只手轻轻蹭过，激得她险些就软了手脚。

    “杯子？”

    “我。”

    他拿着杯子回到客厅，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

    但林亭玉浑然不觉，眼底氤氲着水汽，露出灿然的笑。

    “那我一会儿洗澡要用的毛巾和内裤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