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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东不像东方神起一样每天比牛都忙，他陪亭玉聊了会儿天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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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秒回：【我有个商演，结束了就回公司，你们晚上练到几点？】

    舞台表演结束后，林亭玉好奇地问：“哥哥们现在在做什么？”

    林亭玉不知道他说的债指公司培养他们的花销，只以为是家族债务，长叹一声。

    九月第三周的cd一位居然是给林亭玉的。虽然不知掺了多少水分，明面上，林亭玉还是堂堂正正地领奖致谢。

    英东失笑：“你不会像我们一样的，你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歌手。”

    亭玉：【有没有想吃的，等我结束顺路给你们带过去】

    明明没必要隐瞒……金俊秀自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把包放进角落，和成员们的包混在一起，随后便加入了群体的练习中。

    林亭玉叉腰狂笑：“肯定的。等我成为大歌手，也组建一个乐队，到时候你和其他人都加入我的乐队！我再拉上俊秀一起，我们搞个大的！”

    晚饭根本不够吃的，五狗饿得饥肠辘辘，涌上来你一言我一语“恭喜一位！”“恭喜恭喜。”“第一个一位，小玉儿真棒！”“做得好！以后肯定会成为更厉害的歌手的！”

    林亭玉拎着外卖盒子悄无声息地进了练习室，迅速被五人逮个正着。没有人监督，练习全靠自觉。比起班主任不在就跟撒手没的猫猫狗狗不同，五人的自觉性是常人不能比的，就算有人想偷懒，看到成员都那么努力，谁都不想落后。

    过了一分钟，金俊秀回：【披萨？】

    俊秀：【估计跟昨晚差不多】

    cd一位公布时，林亭玉是一个人在台上领奖的。

    亭玉：【等着吧，外卖小妹立刻送到】

    他轻笑了下，回避着店员窥探的视线，压低了帽子接过包装好的礼物。等到了没人注意他的地方，才给亭玉回消息：【在的，祝贺你】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撒谎，但看老三注意力已经转去别处，他若还要解释似乎更显多余。

    安可结束，送别歌迷，林亭玉让朴泰艺帮她拍好照片，随后发给了金俊秀：【在公司？】

    英东：“打工还债。”

    李秀满老师就是这么让人又爱又恨。

    亭玉好歹还是因为有明确的客观因素，视觉系乐队可能纯粹是李秀满的实验之作。

    林亭玉觉得，她出道时间尚短，还不能笃定李秀满真的放养了她。

    ·

    俊秀：【我问问】

    金俊秀买好礼物回来，老三过来问他干什么，俊秀下意识说：“有点事要办。”

    这是她出道打歌的第二周，也是英东xi作为她搭档打歌的第一天。金英东是s公司的视觉系乐队主唱，自2004年正式出道后，直到今年才发表第一张正规专辑。他们的境遇几乎与林亭玉现在的情况一样。

    “……麻烦帮我把它包起来。”金俊秀一边掏钱付款，一边拿出手机看眼，彩信里的林亭玉捧着cd的一位奖杯和花束，笑得见牙不见眼，她看起来很开心。

    金俊秀：【kkk】

    英东并不当真，哄小孩似的说：“好好好，只要你给我们发工资，都好说。”

    给人期望，又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