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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英珠微微鞠躬，姿态无可挑剔。

    两人再次点头致意，然后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哪有那么多也许。

    “要的就是有野心的艺人！”

    金理事终于将最后一份文件放入公文包，滑动拉链，声音在会议室里清晰得刺耳。

    “老师，这不是模式的问题，是艺人个人的野心……”

    金英敏：“历史没有如果，金理事。”

    金英敏：“系统地培养、管理艺人，最大地将艺人的商业价值转化……”

    “是的，关于续约的谈判出现了一些新的提议。”金英敏的语气变得恭敬了几分，“金理事提出了一个相当激进的独立厂牌合作方案，我认为风险很高，但大部分股东似乎……”

    随后，李秀满感叹道：“你觉得我们建立模式的目的是什么？”

    他当然听得懂。

    “实现了吗？”李秀满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在林亭玉身上，所谓的模式是让我们赚钱了，也要把她逼成我们的竞争对手了。”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试图陈述分歧，强调控制权流失的风险。然而，李秀满听完，并没有如他预期那般给予关怀或支持。

    李秀满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但立刻又压了下去，恢复平静。

    金英珠起身与金英敏平视，身高有差，气势却分毫不差。

    音频沉默片刻。

    如果当初给jyj三个孩子一点点活路，他们未必会走到那个地步，也许至今还留在公司卖力干活，也许不会闹到法庭并强制整个歌谣界的艺人合同从13年改成至高7年，也许他们还能在庞大的令人眼馋的中国市场上赚得更多更多……

    是“失联”的李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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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赢了官司，输了人心，很可怕。更可怕的，也许连官司都赢不了，回看前面的几个人，我们赢下的所谓韩国市场，实质上岂不是又一种的井底之蛙？”

    当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视线后，他脸上那层温文尔雅的假面才瞬间剥落，下颚紧绷成可怖的模样，额角的青筋暴起。

    金英敏的步伐稳健，走进电梯内。

    电话响了几声，接起后，传来一道平稳温和的嗓音：

    “会议结束了？”

    金英敏的面部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金理事：“是的，历史只有教训。”

    可他不能承认。

    “我会准备周全的，社长。”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下次与林亭玉方的谈判，你带队出席，”他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权威感，“并【全】【权】负责，希望我们能与林亭玉达成共赢共生的关系。”

    金英敏深深地看着她，他在权衡，他在计算，他在揣测。最终，他做出了决断：

    “我们在利用中国国籍的艺人打开华语市场的同时，早应该警惕不同国籍导致的约束力。更何况是林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