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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刚才那番话，她不知在多少人面前说过，不过是换了主语去重复。

    人类真的是个非常有意思的生物啊，有人被说中了却摇手否认，回头又发来企划邮件；有人觉得被羞辱，面子过不去，背后又委托中间人传递文件；也有人像方时赫一样，懂得抓住机会。

    林亭玉：“pdni，我可是公事公办的人啊，只有看过企划书才能做决定的。”

    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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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时赫：“但是s那边……”

    林亭玉：“你还缺投资？”

    脸皮厚好哇，她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才能在这世道挣扎。

    bighit还是小规模，练习室也不太大，等方时赫、林亭玉、社内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挤进室内后，已然变得十分拥挤。尤其是还要为中间留出足够空间，人们不得已摩肩接踵。

    林亭玉失笑：“呐，辛苦了。”

    这是林亭玉的第一印象。

    方时赫：“今天我就发给你，最晚12点前！”

    方时赫只好按捺下急躁的心。

    真有意思。

    她不免觉得好笑，重新看向镜子，确定今天也依旧漂漂亮亮，准备离开。

    方时赫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比林亭玉大上许多的年纪，也忘了曾在亭玉前自持前辈的模样，此刻只有面对投资商的恳切。

    眼睛好大好圆。

    “前前前前辈您好！”男高猛地弯腰鞠躬，九十度标准的身姿看起来十分紧绷。

    方时赫：“缺啊！怎么可能不缺！”

    方时赫拿起话筒说：“今天就是普通的月末检查，大家不要太紧张，表现好一点。”

    居然……

    林亭玉放下茶盏，拿起口罩和眼镜：“先去下洗手间。”

    林亭玉刚直起身，人已经钻进门内不见踪影了。

    很快，几个男生在经纪人的带领下走进练习室，按照队形一字排开站好。

    余光瞥见一个高中生岁数的男孩子匆匆往洗手间里跑，经过林亭玉时还不忘慌慌张张地鞠躬问候。

    从洗手间出来，林亭玉站在水槽边洗手，顺便check自己的美貌。

    方时赫起身：“走吧，我们一起去练习室？”

    随后她清楚地看到那双大眼睛里闪过茫然、恍惚、震惊、慌张的情绪。

    有人敲门：“pdni，时间差不多了。”

    林亭玉看着他不说话。

    回到方时赫逼仄的办公室，两人往练习室移动。

    她摆摆手，也不在意他能不能看见，这下真的离开了。

    男高又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刚要伸出手洗，一个抬头正好对上镜子里林亭玉的视线。

    林亭玉露齿一笑：“公司那不用你操心，比起来，你更应该操心企划书能不能说动我。”

    方时赫又给林亭玉斟满茶盏，身体不自觉的前倾：“你说真的？你可以吗？s允许你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