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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频播放到了尽头，自然而然结束暂停，但室内却仍有余音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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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侑没说话。

上面写有名字、职业、工作地、家庭关系、个人喜好、人际关系等等。

孔侑看到了一个对自己作品苛刻而挑剔的创作者，他神色一动，从桌上起身，手伸向口袋。

信纸上是一串名单。

亭玉自言自语：“曲很好，我也赞同你的说法，不是我自负，这首曲真的是我写过最磨人也是最顺利的一首，写完回头看，有瑕疵的地方想改，却觉得改过便不是原来的味道，于是我就把瑕疵留着。不完美有时候也是一种完美。”

他也不知怎么的，想到了整理这份名单，只觉得或许会有用，便仔仔细细地都记了下来。

孔侑握着瓷杯，茶的热气早已消散，但他仿佛未察觉，沉浸在已经停止的音乐中，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唱的真好。”

“你费心了。”这份名单太有用了。

林亭玉除了惊讶，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

除了名字之外，更令人心惊的是最后一张复杂地宛若蛛网般的人际关系图，密密麻麻的线条牵连着那些名字：任宰范、全仁权、李善姬、李恩美、素香、罗玧宣……都是业内很有实力的歌手。

最后，在一道刺耳的不协和音程中，歌曲戛然而止。

“曲子很好，词也很好，你唱的，更好。”

孔侑不禁去看亭玉。

“但我唱得不好。你听到的这个版本我，已经是我重新录制过很多遍中，相对来说最满意的一个版本，但还是不行。可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搞了。”

“你的才华总是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认知。”

孔侑在弘报院认识了很多音乐工作者，除了歌手外，制作人、幕后投资人等等，也都碰了个照面。

那些名字有的很熟悉，有的很陌生。

有什么不满意的？在他听来，这首歌实在是……太好不过了，配合那本书，他的脑海中竟然闪过一帧帧画符，书中的剧情电影画面般在走马灯般出现，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变成影片，具象化地呈现在大屏幕上。

她一手托腮，一手握鼠标，眉头微蹙，嘴唇轻抿，不甚满意的模样。

亭玉茫然地接过，打开。

就像现在，她对自己的唱功不满意，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便可以找名单上的人去请教学习。她确实也有很多关系，手机里存了很多电话，但人脉图里最关键的核心人物，正好就在她眼前，她便不用大费周章的四处打听。

孔侑一手撑在桌上，一手端起瓷杯喝茶，掩住嘴角

“原本我是打算整理一下再给你，但可能，现在的你更需要它。”他掏出了一包纸。

臭屁的笑容。

林亭玉哼哼两声，并不赞同：“好吗？好在哪里？我怎么不觉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