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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传部长手一抖，冰美式褐色的咖啡染上了她新买的白衬衫。

    市场部的人突然冲进会议室：“销量破万了！”

    她还没报出数字，又有一个人冲了进来，高跟鞋在地砖上滑行：“销量、销量破十万了！刚才收到消息，准确的说是十三万！”

    除了《一首歌的时间》稳稳当当挂在榜一，其余八首歌则竞相上位，轮流交换次序。

    “你告诉我，除了语言，哪里不一样？”

    “那等销量破三十万了，再给我打电话。”

    “是。”

    众人都震惊地甚至麻木。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市场部的越过她，目光落在lon实时榜单上，表情有些微妙：“不是音源下载量……”

    “这是疯了吧，怎么会……”

    “你是说，”宣传部长表情一凛，“实体专辑销量？？”

    市场部的说：“我们派人打听了一下，是个中国大学生，一下子定了八万八要运回中国的！”

    “泰艺最开始跟市场部报多少。”

    第一个来报消息的人去而复返，语出惊人。

    “销量破三万了！”又有一个人冲进了会议室，满脸的惊喜。

    宣传部长回过神，直觉不对劲：“怎么突然这么多？”

    不远处，清潭洞高楼的巨幅海报上，在霓虹灯下双手握紧话筒的林亭玉突然霸占了整个视野，烫金字体的《九首歌的时间》在夜色中璀璨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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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传部长冷静下来，沉声说：“收到的最新消息，是已经突破13万销量了。”

    艰难的拿起座机电话，熟练摁下几个键：“喂，本部长您好，没打扰您休息吧，是这样的，我这边向您汇报一下亭玉正规二辑的销量情况。”

    “三十万。”

    宣传部长说完，仿佛听见金本部长笑了下。

    “没错！就在刚才，我接到电话说——”

    “可能因为内容不一样？”

    “什么？？！！”宣传部长猛地惊呼一声，余光看到两位员工对她挤眉弄眼，才忽然想起自己还拿着话筒，忙道歉：“实在非常抱歉本部长，我就是——”

    宣传部长老神在在，稳稳的握着冰美式：“都这样了还不破万啊，怎么可能！”

    “实体专辑多少销量了。”金本部长打断她的话。

    “你消息都延迟了！我这是最新的！”

    恭恭敬敬的挂断后，宣传部长忽然抬头看向玻璃窗外。

    “破二十万了！”

    宣传部长一怔，很合理，中国人有钱啊，但是她不理解：“为什么要买韩语专辑？反正过段时间会同步上线中文版专辑啊？”

    前一个人怔愣：“什么？我刚刚才收到消息说破万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拌嘴，宣传部长抖着手把咖啡放下，她真不想把衣服染成全咖啡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