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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真正思念的人。

    林亭玉眼睛一亮。

    全志龙：……

    林亭玉干脆耍赖：“那你替我取名字。”

    全志龙：“不好。”

    她太喜欢了。

    “完美！”

    他太敏锐了。

    林亭玉换了种感觉。

    是到了一百岁时，夜里想到还会唉声叹气的程度。

    亭玉拧开瓶盖，随口说：“就这样吧，叫《只有九首歌的cd》。”

    因为连她都心知肚明，这份思念是虚浮的，是为了唱歌特地拿出来的。

    林亭玉虚弱的微笑，眼底仿佛有黑眼圈再若隐若现：“你怎么知道这是主打的名字。”

    deadle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她就知道她是对的。

    全志龙好笑地看她：“专辑名字定好了吗？”

    他给亭玉递了瓶水。

    这种不同可能普通听者们很难分辨，但像他们这种完美主义者，若不能创作出满意的作品，将会是毕生的遗憾。

    亭玉露出自信的笑容。

    花费了比预想中多的时间，录制完成时，林亭玉像脱了一层皮，脸上的胶原蛋白都变少了。

    “什、什么？不是啊你这取名也太敷衍了！还不如直接用主打的歌名当专辑名。”

    一般正规专辑都能塞满十首歌以上，但亭玉很努力才只有九首，这九首里面有四首还是合作曲。

    他高举着手欢呼。

    “你别废话，赶紧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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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志龙把人赶进录音棚里。

    林亭玉点点头，看着歌词野心勃勃。

    全志龙兴奋的喊停。

    权老师明显看透了这点。

    不，他不知道。

    亭玉疲惫的摇摇头：“整张专辑基本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所以名字也就我取了。其实这名字还好吧。”

    “……”全志龙看了眼躺在沙发上打滚的女孩，拳头莫名变硬，“你换一个，叫《只有九首歌的时间》，比什么九首歌的专辑好听一点。”

    “没有人给你出主意？”他问。

    全志龙险些一口水喷出来。

    “你最好是真恢复了，不然今天就别想下班了。”

    全志龙拧紧的眉毛在此刻终于解放。

    听到亭玉的话，全志龙脸都绿了。

    正好主打曲想不出名字，她灵机一动就想出了这名字。

    亭玉调侃道：“我可以装没恢复，再录一百遍也没关系，有的是时间。”

    “时间”比“cd”确实更有意思。

    林亭玉听不懂权老师的威胁，她找到的那种微小的不同。

    她是在思念一个人演唱的，她确信自己的歌声中充满了情感，但为什么权老师还是不满意。

    “可以，继续再唱两句试试，尾音给一点，不用太拖沓，适当。”

    她喜欢在细节上突破自己的进步的感觉，好像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一点一点见证自己的成功与蜕变。

    “是这种感觉，你唱出来了，这就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