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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亭玉的声音听起来飘忽忽的，像是半梦半醒之间，也不知到底清醒不清醒。

    朴泰艺也不再重复那些不知道她听见没有的长篇大论，只是笑问：“录综艺挺累的吧？”

    朴泰艺张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她紧闭着眼，内心微微皱着，显然是不太舒服。

    后排座椅上横躺着一个人，小小的脑袋缩在衣领之间，黑色长发凌乱披散着。

    红灯变绿灯，朴泰艺轻点油门，保姆车平稳地前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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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泰艺叹为观止。

    朴泰艺闻言，才轻声道：“想睡就睡，明天、我是说今天，上午都没有工作安排，只有下午两点左右要去拍些概念照。”

    “哈哈，可能会更辛苦吧。”

    上保姆车要准备回家，朴泰艺还在絮絮叨叨：“号码都要到手了？哎哟你这胆子实在是太大了，问他们交换号码的时候看得我都有点紧张，难道你都不怕被他们拒绝吗？我看你在star kg里都没什么表现，怎么在无限挑战里疯狂表现？倒是没想到你综艺感那么好。礼仪老师教过你的内容全被你抛之脑后了啊！忘得是真快！说话也不过脑子，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你应该心里有底……睡着了？”

    后方传来林亭玉低沉困倦的声音。

    以前试音过的那首《不要爱她》，也在歌曲列表。亭玉还打听到当初与这首歌一起试音的《toc toc toc》，最终卖给了李孝利。

    “那可以睡懒觉了呢……”

    她说着，发出轻轻淡淡的笑。

    朴泰艺：“……也不能完全不说话，你又没有队员帮你开口。”

    趁着等红灯的三十秒，朴泰艺通过后视镜去看亭玉，却没看到人影。

    在两档综艺开播之前，林亭玉几乎快住在公司里，除了加紧练习舞蹈以外，也花了不少时间在录歌和开会上。

    朴泰艺瞅空瞅了眼后视镜。

    亭玉嗯了一声说：“会去的，也会努力不说话。”

    那些灯光映在她的眼眸之中，如星光闪烁，银河扑洒。

    “可惜了，女团出道会不会轻松点？”

    “你觉得呢？”

    仍然没看到人，看来还是躺着呢。

    手下艺人的社交能力太强也是一种烦恼！

    “我没睡，就是闭着眼养养神。”

    “可就算没意思，真有节目，尤其是歌曲宣传期的综艺，该上还是要上。”

    几次讨论后，最终确定主打歌是辉星作曲的《诱惑的鸣奏曲》，也就是亭玉为之努力练舞的舞曲。其余还有十多首歌曲，绝大多数都是悲伤蓝调的风格，只有三首歌作为调剂，是阳光明媚的有种春心萌动的恋曲。

    她连忙扭头看去。

    “综艺……倒是没想象中那么有意思。”林亭玉说着，双眼望着窗外，落在沿路的楼幢建筑的零星灯光上。

    “之前没机会，还耿耿于怀，现在经历过了，如果只是这种体验，好像也不用过分的执着了。”

    连着拍摄两档综艺，超长的工作时间，少量的热量补充，还是在冰冷的冬日户外，确实是难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