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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监现在看到她都有心理阴影，双肩肌肉隐隐作痛，警惕道：“有事说事，我一会儿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

    于是她听话的点点头。

    亭玉也低头看自己，难为情的说：“是啊，幸好宣传期结束了。最近称体重好像确实重了！”

    等告别了李秀满，亭玉特地掐准时间去找艺术总监。

    毕竟是实物，不是网络上虚拟的东西，应援灯的制作成本可比气球手幅要大的多，也是怕货物生产出来之后卖不出去，放在仓库里面积灰。

    总监心里嘀咕，他是见识过林亭玉胡搅蛮缠的劲儿，让人难以承受的热情，他是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比金英敏社长当初的眼神更甚。

    她以前见过灯光秀，对应援灯期待满满，甚至也有想法要如何设计应援灯。

    总监忙招手，一边让秘书去倒茶，一边带着亭玉进办公室。

    亭玉甚至已经在想着设计怎么样才好看，是做成水滴样式的，还是其他的，她想法太多了，三不五时就在官咖里上传草稿图。

    亭玉笑笑：“其实也不是很急，迟点说也没关系。”

    而且她确实不喜欢去饭局，每次过去吃又吃不爽，灌一肚子的水，台面上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总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衡量的货物。

    亭玉眼睛快速地眨动两下，心虚了。

    ·

    “倒是看不出来。不过还是少去，减肥比维持身材要难得多。”李秀满和蔼的笑笑，说道，“我跟泰艺沟通一下，没必要的饭局别去，你又不能喝酒，工作上的事有经纪人在，用不到你。”

    他已经再三提醒，却仍然低估了某些人的贪婪和短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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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做别人听到这话，必定会觉得自己被小瞧，亭玉很有自知之明，她擅长东西和经纪人擅长的东西有不同，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

    李秀满说：“别贪嘴。”

    李秀满也笑了，像一个和蔼又宽容的长辈：“我确实不太信任你，你是个馋虫，那家排骨店就那么好吃？还非得庆功宴完了特地又去一趟？”

    “……想象一下，满场的紫色灯光！肯定很漂亮很炫目！再怎么至少比荧光的亮眼吧！总之我想看到这样的场景。”

    亭玉说：“那我现在去找她。”

    但可能她的表情不够真挚，李秀满的食指隔空点了点林亭玉，叮嘱了一句：“必须得让泰艺看住你，以后任何饭局都让她跟着。”

    亭玉说：“好的老师！”

    李秀满听她简单的说明，轻轻颔首：“很有意思的想法，你可以找总监提一下。”

    总监故意抬起手臂，夸张的看看手表，说：“你现在说！”

    “十分钟够吧？”总监坐在办公桌后，问道。

    亭玉说：“是关于应援物，我前几天和朋友讨论时，提出一个好主意。”

    没想到老师还会关注她发在小窝上的消息。那是不是代表那些奇怪或矫情的文字也被看在眼里。

    李秀满点点头，抬起手微微摆了摆，这才离去。

    总监不明所以：“应援物？”

    说到这，她顺势提起了应援灯的点子。

    李秀满点头，又说：“让泰艺和你一起行动。”

    她觉得全志龙说的只是像旺仔碎冰冰一样的长条灯太朴素了，不如以手电筒为原型，手柄细长，灯头圆润，里面灯光反正就很普通，灯罩的设计却可以花样多多。

    秘书给两人倒满了茶，随后迅速离场。

    但这又确实是个别出心裁的好主意。

    亭玉忙点头：“保证！”

    其实她没看出来有没有胖，但李秀满老师的眼神只会比她更尖锐，她更相信老师的判断。

    艺术总监在后来的公司例会上说起了这项提议，经过多方讨论，最后决定在林亭玉的第二张唱片上做实验，届时再看一下应援的效果。

    亭玉当即说出了想法。

    实验就实验，林亭玉没有不可的。

    总监起初是听得心不在焉，后来也觉得有点意思。但因为歌谣界没有这样的先例，谁也不知道应援灯面试后会迎来什么样的场面。

    “老师您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亭玉笑着说。

    回头？可别来了！

    亭玉一听，立即止步准备掉头：“那我回头再来打扰您！”

    李秀满上下扫视亭玉问：“最近饭局去的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