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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喝着茶，不在意总监的神色，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少跑几个通告公司会倒闭吗？”李秀满又笑了。

    又难免羡慕。

    在去公司的路上有一间报亭, 亭玉以前在这买过报纸，出道后就没买过，今天经过时，报亭上的场景吸引了她的目光，然后驻足。

    亭玉踌躇满志地往公司走去。

    总监语塞，只得也跟着笑笑。

    “亭玉必须要到，新专辑得考虑她的意见，”李秀满淡笑着说：“这孩子在审美直觉上有点准。”

    李秀满放下手里的纸杯，他动作缓慢，仿佛放置在桌上的是价格昂贵的精美瓷器。

    若真想挣快钱，就该完全配合他去制作毕业制的团队，而不是总在他的想法上又插一手！

    又或者，他们只想挣快钱。

    林亭玉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这宣传力度，公司是下血本了啊！

    公交车呼啦啦的开走了，尾气呛得亭玉一阵咳嗽。

    很意外的是，总监今天也来得很早，见到李秀满早早出现在会议室，连忙问好，又闲聊道：“今天的会，不喊亭玉也可以的啊，让她来干什么，干坐着听，还不如多跑几个通告。”

    李秀满再次拿起纸杯，这回没那么烫，终于能入口了。

    会议室里，很难得的，李秀满早早就到了。

    等着吧！她也会有这样红遍大江南北的时候！

    一群短视的蠢货，看不到更长远的利益。

    车身上，五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帅气的大男人对过路的人露出微笑，四个熟悉的汉字更是夺人眼球。

    仿佛一夜之间，全城都变成了东方神起的世界。

    他必须要暂停亭玉紧凑的行程，必须要遏制住他们想要榨干利用价值的行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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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公交车站的广告牌、路人手上的饮料瓶外包装、商铺门口的人形立牌……几乎是你能想象到的地方，都是东方神起。

    这才是真正的红，她当时网络热搜上的那种红算什么，不过是烟花，转瞬即逝。古板的纸媒们甚至不愿意去多花几个字去描写她。

    马路上, 一辆公交车在站牌边停靠，前后车门开关，人群上下。

    她抬头，目光所及之处的远方，十字路口一栋十几层高的大楼张贴着巨幅画报，是某个化妆品广告，又是熟悉的五个人，手持产品昂头俯视。

    更准确的说，是他们三辑的封面图。

    一字排开十几份不同的报纸、挂在墙上的数十份杂志，全是东方神起五人的脸。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想模仿akb的模式搞毕业制轻松挣钱，是永远不可能了。

    秘书匆匆上来给他倒了杯茶，又赶忙去拿剩余的纸杯，盛满水预备给接下来的与会人员。

    总监摇摇头：“那完全可以等选歌的时候再喊她。”

    李秀满端起纸杯，吹拂过热茶上的茶叶，雾气升腾，镜片后的双眸看不清情绪，宛如他此刻的心情，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