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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记得不错的话，小张启灵13岁，边上的小张海客15岁，他比张海客还矮了大半个头。

    他是想验证，他有没有戴人皮面具？

    他认真地道谢。

    沈迟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他拉着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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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剪着一头短发，穿着青布长衫。

    也许是试探出来了，张启灵对他的态度有些纵容。

    张启灵略微犹豫一下，还是伸出手来摸摸小时候他自己的头发。

    不是假的，这是一张真实的脸。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角度，对于张家人来说，在这种程度的亲昵下，轻易就可以取了对方的性命。

    “你们有什么目的？”

    “宝贝们，都喊哥哥哦~，我是少族长呢~”

    小张启灵终于开口了。

    凭空在他们面前出现。

    沈迟也在估量着。

    张启灵蹲下来，微微侧过头去，露出了他光洁的颈肩，没有一丝在人皮面具的痕迹，小张启灵的手往他耳朵后面摸。

    但也出乎意料的淡定，仿佛多大的事情在面前发生，他都会波澜不惊。

    小张启灵又问了，他的声音相较于大张启灵的沉稳，多了一丝稚嫩。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得意。

    最重要的一点，目前也无人能做到。

    身高只到了自己胸膛左右，目测一米五几，没到一米六。

    张启灵微微弯腰，他半蹲下来，眼神平视着小张启灵的眼睛，这是他对自己的尊重。

    面前的这个自己……

    名为无语的情绪涌上心头，也微微流露开来，这股情绪被小张启灵迅速捕捉，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面前这人很亲切，不可能是假扮。

    好奇，也有带着试探小张启灵收回了手，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大张启灵的温度。

    这也是他会信对方荒唐言论的原因。

    “嗯。”

    沈迟万万想不到，小张启灵会是那样的反应。

    撇开身高不谈。

    乖乖的，小小的族长。

    “我来帮你。”

    略微有些犹豫，到底这个年纪的小张启灵，还是个孩子，面对着大大的自己，他突然提出了一个较为冒昧的请求。

    小张启灵好奇的眼神终于落到了沈迟的身上，他似是天真地询问。

    边上都是跟张海客差不多大的少年，在一众大孩子里，他显得格外显眼。

    似乎……，有些瘦弱了。

    张启灵眼里闪过一丝柔意，顺带着余光扫向边上，看见了那个仗着自己大，开始欺负小朋友的大沈迟。

    当初的放血，还是伤了根基，张启灵记得，他小时候长得并不快，比同龄的孩子都要矮一些，不过他是最强的。

    很警惕，像一个小狼崽子。

    而且……

    “你，是我？”

    “谢谢。”

    “不用，我是你。”

    “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