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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涅槃”

    “打量为师不知帝俊近日同太阴星那对姐妹里的姐姐打得火热、压根儿顾不上你们呢？”洛衍哼笑一声，懒洋洋地摆摆手，“出去吧，做你的事去，为师要闭关了。”

    霜霁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

    洛衍挑眉，探究地看向徒弟：“你打小就同太一形影不离，镇日里不着家往太阳星跑，你二人多年的情谊非比寻常，当真没有这些因素牵绊其中？”

    “是觉得上回龙凤麒麟三族争霸我没叫你掺和，觉得显不出你的能耐，见又有一族要起势，便迫不及待地要搅和进去？”

    差点没赶上。。。后台感觉bug了死活传不上来。。。

    他径直将赤色离火葫芦搁置在万年温玉雕成的案几之上, 皱着眉, 手指轻轻划过葫芦的表面，只觉一阵炙热几乎要灼伤他的手指。

    “老师曾经教我，天行有常，亦有其变，若我去做了，哪怕最终功败垂成，我亦无悔。可我若因畏惧未来不可逆的结局，什么都不做，便真的一点改变的机会都没有了，不是吗？”

    洛衍如此逼问倒也不是责怪徒弟。他高坐上首，眼神钉在霜霁的脸上，仔细地观察着徒弟的面色，他想要知道，这决定是霜霁一时冲动心比天高，还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且不提霜霁与帝俊太一等人如何商议制住那鲲鹏, 洛衍挥手教霜霁离开后，自己则再度进了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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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长大了。”最终，洛衍只是轻叹一声。

    霜霁闻言一笑，“老师怎的突然这样感慨？这些不都是老师教我的么？老师数年来言传身教，我再不成器，也总学得一二分了。”

    霜霁乖乖点头。

    “幼稚，”洛衍面色不变，只淡声道：“你可知，天道大势不可逆？”

    想到帝俊透露给他的‘试图招揽鲲鹏’的想法，霜霁不由得皱了皱眉。

    洛衍闭关的静室早已布下重重禁制。

    “再说了，我哪有整日与太一形影不离，您将帝俊置于何地？”

    他总觉得，鲲鹏不甚稳定，若非要招揽，得想个能时时制得住他的好法子。

    “我是这么教你的？”

    洛衍盯着徒弟的发旋，冷声道：“我倒是不知你竟是如此有主意？”

    霜霁闻言却笑了，“老师，天道大势，究竟是‘不可逆’，还是有些存在不愿逆？”

    “不是，老师，我……”霜霁急急抬头，正好望进老师似笑非笑的眼中，喉中一噎，方才的辩解便有些说不出口。

    “啊？”霜霁愣住，随即无语道，“老师，我一开始跑太阳星是为了跟帝俊太一切磋，后来是被您亲手丢过去的您忘啦？”

    他抬起头，“就是因为谁也说不准，才更有操作的空间，不是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洛衍忽然话锋一转，揶揄的目光看向徒弟，“你这个决定，当真只是因为你方才所说？没有旁的原因？”

    “听明白了？”

    妖族刚刚起步不久，他还有好些事儿要办呢。

    他脸色缓和下来，刚才凝重的气氛顿时消弭无踪。

    虽心中有八成把握能肯定霜霁并非冲动所致，但该问的还是要问。洛衍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冷着声说：“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洛衍看着他良久，霜霁毫不畏惧，直直迎上老师的目光。

    霜霁定了定神，老老实实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我观妖族，远不如当初龙凤三族势大，诚然未来继续发展下去，情况如何谁也说不准，但……”

    霜霁面露迷茫：“啊？”

    ==========作者有话说:==========

    “上回支支吾吾的也是为了这事儿吧？”洛衍越过霜霁，在主位坐定，看向默不作声跪在正中的徒弟，气笑了：“起来！”

    洛衍便叮嘱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但要记得，自身的安危亦是极重要的，若有任何不妥，及时来寻为师，如今日这般你的境况还要为师从旁人口中知晓之事，万不可再有。”

    以他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的了解——怕是后者。

    原是三千年又三千年，那赤色离火葫芦忽传异动, 他有些不放心藏在其中蕴养凤垣元神的那枚不死火羽, 便进了静室细细查看。

    霜霁一头雾水，也不知老师这会子闭哪门子的关，脚步一转，便往太阳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