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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正事。”不知过了多久，洛衍不想继续将自己困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便主动开口打破这一地的安静，“当日你的异状，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原本不愿过多追问，但此番出行，我倒是意外得了些消息，或许与此相关。”

    凤垣闻言，神情一顿，想到那日无果的探查，叹了口气，说：“你跟我来吧。”

    是那边？

    凤垣反问：“在结局已定时，这重要吗？”

    说罢，却又有些懊恼地闭上了嘴。

    哪怕是以盟友的身份。

    凤垣听罢却没有立即回答。

    凤垣是指那时的双修, 他作为修为更低的那个获得的东西。

    明知故问。

    注意到凤垣中途对他称呼的改变，洛衍哑然，却又不知道该让他如何称呼自己。

    “你也不想再阴沟里翻船第二次吧？”他有些口不择言，话中带刺，“就算你不介意，你或许抵挡得住，你‘最爱’的凤族呢？亦是个个可抵挡的么？”

    凤垣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像是在诧异以洛衍的修为, 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么？却还是应了一声：“嗯。”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洛衍干咳一声。

    “怎么，”洛衍冷着脸，尽力忽略胸中那股子不舒服的憋闷，语气梆硬，“都过去了这么久，冷静了些许时日后，你仍然不愿多说吗？”

    说罢，一撩衣摆，便朝着洛衍曾经闭关的静室掠去。

    “想必没有人，会比身在局中的你更清楚细节了吧？”

    上回的不欢而散好像在两人中间划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凤垣过不过得去洛衍不清楚，他心里总不大过得去，便也做不到同过去那样与凤垣融洽地相处。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到了梧桐树下。

    “你近日突破了？”

    “只是你别忘了，拜你所赐，你我如今已捆绑在了一起，我可不想在未来被盟友背刺。”

    洛衍表情冷淡下去，一甩袍袖，背过身去，不让凤垣看清他的神情，“若你已然查出是什么蛊惑了你，这自然不再重要。”

    半晌，他才干巴巴地说：“哦那就, 恭喜”

    洛衍转身，看着凤垣的方向，有些诧异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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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提凤族做什么

    闻言，凤垣敛眸, 不再去看洛衍。

    他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脑中反复回忆当时静室附近是否有异状，只是他那日被凤垣气昏了头，一气之下便带着霜霁匆匆离开，竟是什么也没察觉。

    仿佛觉得就这样回答一句有些不妥, 他又补充道：“你道友对我助益良多。”

    可让他放下万万年来头回动心, 哪儿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洛衍见状，还道凤垣是不愿将一切和盘托出，有些着恼。

    “道友。”

    “所以，”洛衍盯着凤垣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我要你，将当日的情况一五一十、从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