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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霜霁乖巧地点了点头，凤垣便放下小白狐，起身朝静室的方向走去。

    深吸一口气，凤垣理了理衣袍，自梧桐树冠一跃而下。

    “待凤族安稳，我一定会补偿你，什么都行。”

    他继续加上筹码，“你可别忘了，凤族的存续……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相比，孰轻？孰重？”

    随后，凤垣又去了一趟族中幼崽所在之处，将霜霁从一堆金色的毛团子中间拎出来，放在膝头，同往常一般理了理他的毛发，若无其事地温声告诉他自己不久后也要闭关，嘱咐要他听长老的话、安心等洛衍与自己出关云云。

    凤垣踏入静室。

    神情再无挣扎。

    轻盈落地，他毫不犹豫地吩咐闻声而来的长老准备些东西。无视长老听后有些诧异的表情，凤垣先返回了他自己的住处。

    “最能帮助他的方法……不就得你自己上吗。”罗睺轻飘飘道，“啊对了，修为境界与你相仿的还有祖龙和始麒麟，是不是？且不提始麒麟，祖龙……想必会非常乐意吧？”

    他闭上眼，洛衍言明‘伤愈便要离去’的声音和凤族的未来在他脑海中不断纠缠。

    罗睺咽下最后这句话，看着凤垣闭上眼，满意的解除了分身回归本体。

    他已在在心里做出了选择。

    丝丝缕缕的灵气扑面而来。

    凤垣并未察觉那诡谲声音的消散。

    “那么，想想看，他如今……最需要的是什么？”见凤垣入套，罗睺脸上的兴奋几乎就要压制不住，他压低声音，引导着，“他为何暂且留在了凤族呢？”

    “为了凤族的未来，我也……在所不惜。”

    “你……明白了吗？”

    已然做好了决定，凤垣再无丝毫负担。他闲庭信步般地走到自己布下的结界处。在进入的瞬间，结界如水波纹般晃了晃，并没有发出丝毫警戒——哪有结界会防着自己的主人呢？

    取出他偶然所得的疗伤圣品，凤垣想到洛衍的伤势乃是本源的缺失，不久之后该怎么做，心中有了决断。

    静室内的云床上，洛衍正盘膝坐在那里。

    凤垣迈步走向静室。

    ‘双修……吗？’凤垣呼吸一滞。他在心底咀嚼着这两个字，眉头紧锁，不知为何，脑海中隐隐有一个声音，在阻止他继续下去。那个声音仿佛在警告他，如果被这个不知名的修士牵着鼻子走，日后定然会后悔。

    “没有谁比因果魔神最看重因果铁律的了，那是他的大道之基。若你能让他欠下因果，在他还清之前绝不会离开……”

    “记好了，唯有因果的牵绊……不可磨灭。”

    凤垣垂眸不语，此时此刻，他仍记得洛衍是在外人都离开后才暴露了自己的虚弱，仍然记得替洛衍隐瞒他的伤势。

    半晌，他睁开眼，眼底的猩红愈加浓重。

    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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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缓缓关闭。

    “毕竟……龙性本淫嘛……”

    可惜……

    “是让他欠下因果啊。”

    石门毫无阻碍地缓缓打开。

    无害至极。

    而他无从阻止。

    但如果身死道消，因果自然不复存在。

    一回到本体，罗睺便疯狂大笑起来，他几乎是立刻便决定暂且在凤族多停留些时日。‘至少要让我看到两人决裂，’罗睺愉悦地想，‘若能看到洛衍的气急败坏……哈哈哈哈……那该是多美妙啊！’

    抛开最后一丝犹豫，凤垣直接搭上冰凉的石门，轻轻一推。

    看起来……没有任何防备。

    “所以啊……”罗睺勾起唇角，“想要留住他，你要做的……”

    但被罗睺蛊惑了的大脑似乎已无法处理“为何罗睺似乎清楚洛衍的情况”这等信息。

    罗睺看到凤垣脸上的挣扎，挑了挑眉，‘不乐意？’

    “只有让你与我欠下因果，”他轻声自语，“你才会一直留下来吧？”

    此话一出，几乎已是明示了。

    “哪怕是逼迫……”

    霜霁心思向来敏感，他立在原地，担忧地看着凤垣离去的背影，隐隐有些担忧，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了。

    想到这里，凤垣心中有片刻复杂之感一闪而过——而将至关重要的结界交与自己来设……洛衍对自己的信任又何其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