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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化作一束光，毫无阻碍地落入了洪荒这个新生的世界，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这就是规则。”

    “不错的想法。”盘古赞叹一句，也没问他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放弃。

    “谈不上什么值不值得。”盘古笑笑，“一开始我也不过是想得证大道而已。”

    两人的氛围竟是难得地和谐，放在从前，魔神之间哪儿有什么和谐可言。

    “你放心让扬眉独自离开？”洛衍笑道。

    洛衍蹙起眉。推演一道向来是鸿钧专长，洛衍不及他，知道鸿钧给了他按时才发现盘古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弱。

    “你们稍作等待，便也去吧。”

    然而他的气息也几近于无了。

    盘古兑现了他的承诺。

    “如此，天地应当也不会再弥合了吧。”盘古气息微弱，声音越来越小。

    自此，洪荒初定。

    时间渐渐流逝，洛衍抬起头，忽然发现盘古的身形已然将天高撑出了九万九千丈，他的双脚陷于地下，硬生生踩出了九重渊。

    洛衍便知道他这又是推演出什么了。

    “我们也该走了。”亲眼看着最后一个先天魔神消散，洛衍和鸿钧心情也极为复杂。

    盘古那巍峨的身躯化为了山川脉络，他的血液化作了条条江河；他的毛发变作了草木，他的精血落入大地消隐无踪。

    他摇摇头，叹息一声，“洪荒立，大道不复。但终究要有规则约束，而后洪荒亦会催生新生的天道。”

    他的左眼化为东升的烈日、右眼化作了西落的月轮。他的呼吸化为清风，留下的声音化作了滚滚雷鸣。

    “你们也发现了？”盘古有些无所谓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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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盘古的元神缓缓浮现，眨眼间一分为三，三个光点遁入洪荒，消失不见。

    鸿钧也上来了。他手指微动，悄悄捏了几道法诀，神色微变，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鸿钧小心翼翼地放出了扬眉的真灵，扬眉此时也并不清醒，一点真灵飘飘摇摇，晃悠着不见了。

    鸿钧轻轻呼出一口气，说：“扬眉自有他的缘法，我若插手也说不得会妨碍了他。”

    在洛衍和鸿钧的注视下，盘古的身躯轰然倒塌。

    鸿钧沉默片刻，道：“值得吗？”

    “只有这样，才能摆脱先天魔神的身份，有了洪荒的承认，便也算是新生的生灵了。”洛衍叹道。

    “这就是你们的办法？”盘古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

    “记住你们的承诺，代替我看看这洪荒大地，替我维护这心血。”

    也不过多追问，洛衍稽首，洒然笑道：“那么，我们的契约便算是完成了。就此别过？”

    洛衍与鸿钧皆沉默不语。

    “只是，”他看向两人，告诫般说道，“若你们不想步上我的后尘便不要过于相信天道。”

    洪荒接纳了洛衍和鸿钧。